不该跪在地上行拜礼了吗?”淇*双臂环胸,低下头在她耳畔隐隐约约地呵气,邪气极了。
“淇*!”华珞痉挛地颤了一下,身体着了火似地发烧。
“哇,哇!好恩爱哦!”眼前的骑兵们哇哇大叫,嘻嘻哈哈地调侃起他们的上司来。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明知故问,乍看之下眸光正直,浓密的睫毛下实则露骨地凝视她,简直要吞了她似的。“没有的话,就与大家道别,我带你到营帐休息。”说罢领首走开。
“各位,我先走了,再见。”华珞脑子里一片混乱,可谓落荒而逃,他竟然公然挑逗她,实在太大胆了、太肆意了!
“送福晋!”后头又是一片愉快的声音。
“别送了。”华珞小声地回应,加快步伐要跟上去,怎料旗鞋不慎踢上一块突起的石子。惨叫一声,重心一失,登时跌得灰头土脸。
四周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她几乎不用想,就可以猜出大家此刻的表情。
“老天…”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
华珞含泪欲泣坐在营帐的床上,垂着头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绞着衣袖,就算绞破它都无所谓。她真够丢脸的,丢自己的脸就算了,连淇*的也一起丢下去,现在全骑营的人都知道他有个既脱线又愚蠢的老婆!
淇*濡湿一块白帕走向她。“手伸出来。”
“不要。”
所以说她不该跟来,淇*就是太信任她了,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窘局。呐,士兵以后看到他,十之八九会联想起她跌倒的姿势,然后捧腹大笑!
“你的掌心擦伤了,必须清理干净。”
“不用了,让它烂掉吧。”
他是堂堂的郡王爷,带领着骑营里的数万大军,照理说来应该威风凛凛、意气风发,随便说句话儿都让人胆战心惊,怕得不得了。现在她这么一闹,还能吗?天,她真该打!
“唉…”她如入无人之地,径自支着头唉声叹气。
“时间一久,大家自然会忘记,你别在意。”
毫无预警的,华珞被他突然牵起她手擦拭的动作拉回心思,傻傻地瞠大眼睛看着他。
“怎…怎么是你?兰兰呢?不是她在跟我说话吗?”
“你哪只眼睛见她进来过?”平淡的语气中逸出一丝不快,好可恶的女人,对他视而不见!“淇*,对不起,我刚才太不小心了,让你出这么大的洋相。”
仰头倾诉的小脸闪烁着迷人的瞳光,红润丰腴的朱唇发出醉人的邀请。
淇*愣了一下,降下身子,低声地说:“合上眼。”
“你要我忏悔吗?事实上我已经忏悔过了。我还是不适合留在这骑营,也许明天你该让我离开,相信我,我能保护自己…”
她脸红心跳地迎着他逼近的视线,不知道是否她的错觉,淇*对她的态度好似起了微妙的变化,冷漠不复再见,只剩若有似无的爱怜慢慢滋生出来,他…
愿意守护她了吗…他的唇已覆上来,灼热的舌尖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华珞滚烫地回吻他,动作不大细细弱弱地添啄他的唇瓣,觉得它们好美好精致,教她想一尝再尝。“淇*…我可以吗?”
“什么?”他引领着她躺下,漾着平静而满足的哂笑,抚着她柔顺的发丝,汲取她嘴角的馨香。
“吻你。”她认真地说,晕眩令她的眼神迷离。
“你已经吻了…”后面的话没说完,她已伸手捧住他的脸颊,主动献上自己,任由激荡的情感牵引她飞向她的挚爱。
“你真的该对我生气,我一无是处,连营里的狗儿都会对陌生人吠叫,我…真的很没用。”
“好比浪费粮食的米虫,是不?”他笑得十分惬意,双手轻轻地覆上在他脸颊上柔嫩的小手。
“所以我希望能…等等,让我说完!”邪美的唇瓣想压倒性地攫住她的,她只好抢先捂住他的嘴。“能回家,你专心做你的事,我不要你为了我而有任何的改变,你就是你,不需要刻意配合我。”
他以舌爱抚她的掌心,由下而上地啜啄,最后闲闲地咬她的掌肉。
“别再说了,在这骑营中放眼所见不是兵就是马,我不相信你能捅出多大的楼子,福晋。”
福晋?她无法反应地凝视他,可知道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唤出,对她而言意义有多深远!
“抱紧我。”双颊燃烧着无与伦比的珍惜,在热泪涌入眼眶之时,她微笑地亲吻了他,一点一滴地、绵绵长长地。
“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