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
“因为你问了两个问题,我只好分开回答。”
“有差吗?”
男人的分析总是没女人那样繁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犹豫不决的回答对很多男人而言,都是否定的,可见这男人等的是另一种回应。
“当然有,我不想留在这里,是因为你可能待会要办公,有些公事,不方便有外人在,我担心打扰你,你会不高兴…”
她答的这般详尽,他则毫无反应,没多作思索就立刻问下一个——
“另外一个。”
“另外…就是…”她垂首用发汗的双手摩擦着大腿,两眼转来转去,不知自己的脸蛋羞红到变成他惟一注视的焦点。“我…不讨厌你…”语罢,她整个人呆住。
一直在心里模糊扰乱她的感觉,这回因这不由自主的回应,猛然赤裸裸地呈现喜欢他的答案!
她喜欢他…原来这从一开始就教她深刻难以忘记的容颜、使她彻夜难眠的样貌不是没来由的…是因为…他打从最初,就进入她的心?
“我听不到,再说一次。”
偌大卧室静谧到他平顺的呼吸都教她情绪紊乱,他却独独听不到她的回答。
低沉好听的声音进入她耳里,她心头又是一震,那种迷恋的意味随着极快的心跳愈来愈壮大,壮大到她无法去否认逃避什么——
“我…不讨厌你。”她脸上的彤红已传到耳根了。
端详之余犹如从小脸蛋寻到什么肯定的答案,当即,冷漠的黑瞳倏忽掠过谁都抓不到的愉悦。
“我要是没记错,你认为我的性格需要纠正。”
“你的性格的确很不好…”她咕哝,脖子一缩,也不知自己当时哪来的勇气对他说这些话,更纳闷这男人为什么记的这么清楚,要不是他提及,自己可能真的忘了当时说过什么。
而她的脑袋自从遇上他,愿意装的,全是属于他的英俊外表以及各种令人又恼又气的狂傲语气,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他斜睨她一眼,将小女人胆颤心惊的样子映人眼帘后,他收回视线,收敛不悦的神情,随即取回被搁置许久的重要文件,望定里头的内容。
对山庄人来说,秦丹没有给予咆哮是天大的意外,立刻把人轰出去才是正常之举。
半晌,没听到他愤怒的声音咏亲才敢抬眼,转头瞧见让自己遗忘的牛奶,问:“牛奶…你不喝了?”
“我好多了。”他看一看雪白的牛奶,平淡的表情变得不舒服。
“待会胃又疼了怎么办?要不,你把早餐吃了。”
“我没胃口。”这回,他连餐点都懒得看一眼。
“那把牛奶喝了。”她直接端起杯子,凑到他面前。
他可以不懂得照顾自己,晓得他有这毛病的她却不能不理会。只因他先前忍受胃疼的模样太过深刻,也令她揪心。
他冷眼瞪着小手中的牛奶,攒起眉头,神色凝重。
“趁热喝了,免得你胃更疼。”她好生纳闷,为什么感觉他像在跟顺口的牛奶作战?
“你加糖了没?”
“有,我加了,加了一匙。”谎言,那岂不是更折腾他的胃?事实上,她什么也没加。
“那再去加两匙。”他推一推杯子,浓重的奶味令他反感。
“要不要另外加红茶变奶茶?”
“最好。”此次,他居然意外地接受建议。
她听了正色,气势渐弱的他使得小女人有了勇气抓住他的大手,好让他自己拿着杯子“不好,把它喝了,是你说要喝的,泡来却又不肯喝,大男人喝个东西也要拖拖拉拉?”
“谁跟你说我拖拖拉拉?”骄傲受到质疑,他即刻板起脸来。
“那一口气喝光它。”她再度将杯子凑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