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了。”他不曾忘记有人也曾对他这般小心翼翼,恭敬得让人觉得生疏且不真实。
而他,彻彻底底讨厌这种感觉!
毕颜抬起头,对他吐出的话而显得吃惊,他给了她像她这种人一辈子都不敢奢求的…自由?!
“你和我不同的地方,只是眼眸毕颜色。”他望着她的眼,再次重申自己的原则“而我并没有你那么漂亮的色泽。”
一阵激动梗在喉头,她握紧拳头身子颤抖。“从来…从来就没有人对我这样说过…”对那些人而言,唯有黑色的眼瞳才是这世上最尊贵的身分,每个人都是这样说的,都是如此告诉她的。
“我没有那么伟大到足以支配你。”对他而言,这世上所有的人并没有身分高低尊卑的区别。“而你也没有卑微得仰人鼻息才能过活,你就是你,旁人无可代替。”
第一次,有人能够正视她的存在而如此尊重;第一次,有人和她说话而不是命令;第一次,有人给予她的眼神不是鄙夷。眼前这个男人,将她心底所有对这个世界不甘不平的种种一切给抹去,显得诚恳而热烈,没有半点虚伪。
“我…可以吗?”如他所言,真的可以吗?
古奎震点点头,眼中没有往常的冷漠,十分认真。“这是你的权利,无人能够约束。”
“但我是在那场买卖…”
他举起手阻止她说下去“没有什么买卖,你不是物品。”她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歪理塞进他的脑袋里。“人的价值,是不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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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古奎震再度打开衣柜后,毕颜那颗紧绷害怕的心才放松下来。她按住心口,几乎能够清楚感受到那份过于激烈的动荡,久久不能平复。
看着那张因空气不流通而泛红的脸,古奎震有说不出的歉意。“没事了。”她缩在衣柜里,单薄身形更显娇弱。
她果然还是不太能接受刺激,惊慌失措的表情己诚实的告诉他。
古奎震握住她的小手,将她带离那一柜的黑暗。房内灯火仍旧闪烁,风平狼静得像是一切不曾发主过般。
事实上,两人交谈不过几句,她便被古奎震推进衣柜里,被迫一个人面对黑暗恐怖,而他则是到房外迎战那些威胁两人生命的杀手。
“坐下吧。”他为她拉张凳子,倒杯热茶缓缓她的心情。
毕颜颤抖着双手捧住杯子,余悸犹存,她赶紧仰首喝光杯中的热茶。
古奎震又倒了一杯给她,分不清她的颤抖是因为夜凉,还是刚才那场厮杀。
“我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
他没有忘记她不喜欢见到伤亡,同样的,他也没忘记今天早上自己还为那些来找麻烦的家伙挖坟造墓,那种很痛的心情,他可不想再尝上一回。为杜绝后患,他索性砍了他们一手一脚,留条命让他们逃走。
“是吗…那就好。”放下杯子,她轻吐一口气。
她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却教古奎震摸不着头绪。他非常清楚她讨厌杀戮,但事出必有因,否则她不会平白无故冒出那些莫名其妙,且极度伤感的话,只是他无从问起。
“你还好吗?”她皱起眉,没忘他是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人。
“他们伤不了我。”他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这种场面在我身上无可避免,不管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