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呀,尽管开口,因为不会麻烦到他。”拍拍她的头,古奎震凉凉的椰榆好友。
这张笑脸,她不晓得在这时候看起来会不会很假装?毕颜咬了一口手上的糕点,心底却害怕笑容会被人拆穿,现在的她,不适合笑,更笑不出来,但无可选择,她非笑不可。
她尝不到嘴里糕点的味道,一丝甜味香气统统感受不到…食不知味,是她现下的写照,原因八成出自于她的病因。她没忘出房门前,还吐了一口血来…那口血,艳得和她身上的这件新衣一样红。
“喝点东西,要不被糕饼噎住了。”端上一碗冰镇莲子汤给她,古奎震只觉得身旁的小女人有些不对劲,老是在发呆。
“对呀,不然据他一样就糟糕了。”只手撑着面颊,晋熹嘿嘿的笑开来。
回过首,古奎震用冷眼杀他一刀,一脸“你敢说,咱们就来试试”的凶狠表情。
甜汤落肚,她仍旧尝不出半点味道,只是觉得嘴里一阵沁凉,让她的心房陡然塌了一角。
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怎么了?”端起笑,毕颜没让人察觉到异样。
“想听吗?”晋熹不怀好意的笑,倾身向前准备述说,十足狡猾样。
“想。”她接得很顺口,充分配合。
古奎震横他一眼“我有兵器。”末了,还仍下一个“请小心”的冷笑。
大掌掩面,晋熹有把他的话给听进去。“那改天有空,咱们再私下讨论。”
毕颜轻叹一口声,觉得很可惜,就连站在一旁的邱邑,都忍不住竖耳想听。
“就连邱邑都感到好奇。”晋熹瞪好友一眼“你未免也太小气了,不过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只有你才耿耿于怀。”
“耿耿于怀的人,是你。”古奎震咬牙切齿的说,这种事还拿来嚼舌?
晋熹耸耸肩“是呀。”他推开手边茶碗,向前坐了一点,将脸往毕颜凑近。“你晓得吗?这件事已经有十几年了,他竟然还这么小家子气的介意个半死。”
“晋、熹!”扬高剑眉,古奎震要十分克制,才不至于揽上一条杀害官吏这么重大的罪名在身上。
没将他的吼声听进耳里,晋熹准备搏佳人欢心。“他曾经有过两次吃糕饼被噎到的纪录,被东西噎死,你觉得好不好笑?一个十六岁的大男孩还会被一块小小糕饼噎到差点撒手人寰,驾鹤归西。”他掩不住嘴连的笑意“真是够丢脸了!幸亏我搏命相救,他才能挽回一条命。”他晃着修长的食指“这是当年的证物。”
“死晋熹——”当事者鬼吼一声,怒不可遏。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声长长短短、粗细不一的笑声响亮的回荡在凉亭内,比先前那道震天价响的吼声更有势力。
“你活太腻了是不是?”手一抬,他抓着晋熹的衣领,粗声恶气的警告。
晋熹摆出无辜的笑脸“我只是想来点娱乐。”饮酒作乐不成,风花雪月不行,他只好旧事重提当作消遣娱乐。
“你全身上下最该死的就这张嘴!”古奎震大手一甩,将他掷回原地。
晋熹那张该死的无辜嘴脸,没有半点愧疚,还理所当然的朝毕颜挑挑眉,看得古奎震怒火中烧却又莫可奈何。
“他的趣事不只这桩,还有更好笑的,很可惜你当时不在场。”察觉到一旁袭来的寒意,晋熹夸张的表情才稍微牧敛点。“改天吧,时间另择,不听很可惜呢。”
毕颜被他生动活泼的表情逗得乐不可支,没想到他这人的个性和古奎震回然不同,个性南辕北辙。
“这些天我不在府里,得进宫…”晋熹沉吟一会儿,在想些什么,但两眼一转,很快地做了决定。“那好,五天后城里有个庙会,热闹非凡,咱们届时再来联络感情,如何?”
一听见有热闹的庙会,毕颜双眼发出灿烂光芒“好!”两掌相击,晋熹高兴的宣布道:“成交!就此拍板定案,无异议。”
古奎震冷冷扫向两边,明明是刚认识却异常热络的两人,他突然很怀念先前两人陌生不熟悉的模样。
牡丹花咧?他们是来赏花,还是寻他开心来着?
难怪他总觉得,文人的手段比武人高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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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沉寂,一轮明月挂天边,大地静谧得连风都了无踪影。
一个身影,在回廊间来回徘徊,鬼祟得令人感到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