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抚着胸口瞪着他“你都这样起床的?”
黎皓风眨眨眼,让模糊的视线有了焦距,也看清是谁扰人清梦后,他板起一张俊颜“你来这儿干吗?”
“我这个‘女朋友’来看你啊,看你怎么不住瑞云山庄那个大房子,却要挤在这个小房间睡。”
“别跟我哈啦,我很困。”语毕,他又躺回床上去,他昨晚一整夜都在外头找丁强落脚的地方,几乎累垮了。
见状,她可不爽了,她坐上床沿,瞄瞄他床头柜上的电话,拿起话筒连敲他的头两下“叩、叩!”
“你疯了!”黎皓风一把抢走她手上的话筒,仍回床头柜后,坐起身来,瞪视着也一脸不悦的瞪着自己的康蕾。
“我不知道你昨晚是不是去当贼了,所以才这么困,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被你家的老奶奶‘叩叩’两下给叫醒的,我这是依样画葫芦,你懂了吗?‘疯’?”她咬牙切齿的怒视他。
“我奶奶?”黎皓风耙耙刘海,再摸摸被她敲了两下的后脑勺“她拿拐杖敲你的头?”
她点点头。
他抿抿唇“那一定是她要你来这儿的。说吧,她交代什么话?”
“她要我带你回山庄,如果你不肯回去,我也甭回去了。”
“那就都别回去。”他也落得轻松。
“还有一句话,星期六有一个相亲对象等着你。”
“Shit!”他粗吼一声,奶奶真是难应付!
“我话带到了,我要回家去洗澡,睡一小觉,然后去上课,至于什么黑鹰盟、什么堂主,我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觉得你肯定有人格分裂症,一个会抓小偷的人,却是个黑帮混混的小头…”
“你的手机号码多少?”黎皓风突如其来的打断她的话,还一边坐直身子,从床头柜上拿了笔跟纸。
我的手机?她一脸困惑的看着他“我干吗要告诉你?”
“给我,快点。”他瞪她一眼。
“那么凶还要我给。”她又没头壳坏去。
“你是要住在这里,还是让我随传随到?”他冷冷的瞠视着她。
她想了一下,做了一个鬼脸“我都不要。”
他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自行决定道:“那你就住下来,免得老奶奶三不五时的来这儿探查,看看我们这对同志恋人是不是有住在一起?”
她一愣“可…这不干我的事,昨晚落跑的人是你耶,再说,我才不要住在这栋狗屋猪舍里。”
“你说什么?”他半眯起黑眸瞪着她。
“那是老奶奶对这儿的形容词,我只是借来用用而已,我要走了。”她对这里发生的事其实很感兴趣,但她也很珍惜生命,这儿的人动刀动棍,搞不好也有枪呢,她才不会为了刺激而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
但她这么想,黎皓风显然另有打算,他从床上起身,越过她,开了房门,走到好几个躺在地上睡觉的小喽你砼裕?紫律碜咏辛思父鋈说拿?郑?倥呐哪羌溉说募绨颉?br />
康蕾走到门口,不解的看着黎皓风将那些人全叫起来。
黎皓风侧过身,指指站在门口的康蕾,对着那四五名还揉着眼睛的小喽哕说:“跟着他,他现在是我的‘女人’,他要回家洗澡、睡觉,再去上课,你们都给我守着,一直到将他护送回来为止,听到没?”
“呃…是!”这几个小喽哕原本还半睡半醒,但在听完黎堂主的话后,他们可全醒了,也才明白为何这几年大伙混酒家时,黎皓风老是婉拒那些女人的陪侍,原来他有断袖之癖!
黎皓风冷冷的瞟这些小喽你谎郏?蠡锒你Φ屯罚?钟α松?笆恰薄?br />
但康蕾可不答“是”她快步的走向他,再将他拉回房间,而外头便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