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事…”她喃喃低语,觉得头重脚轻。
察觉她快失去知觉,黎皓风连忙撑起她的身子,怒声道:“不准昏过去,你要挡住,听到没有?”
她惨白着一张脸,觉得自己整个身子好重、好重…“我不想的,可是我真的…真的好冷…好难过…”下一秒,她便失去意识的瘫软在他的怀中。
“不行!该死的!”黎皓风粗阵一声,他真的很受不了这样纤弱的男人,但不知怎么了?一股浓浓的忧心也急涌而上,他将她打横抱起,在夜色中行走,一直走了约半个小时,才在右侧的山路旁看到一个小木屋,他连忙抱着康蕾走进去,里面虽然是个废弃小屋,但还摆放了一堆柴火,但就不知有没有打火机?
他先将她放在地上,搜寻一番后,总算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一个打火机,在一阵忙碌后,屋子里在燃烧的柴火下变得温暖,黎皓风将康蕾移到火堆旁,边拍她的脸颊边脱掉她的外套“康磊,康磊,醒一醒,醒一醒…”
但她毫无反应,他只得继续脱掉她身上的西装背心,再拉掉她的领带,正要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时,康蕾呻吟了一声,他眼中一亮,急忙再拍拍她的脸“醒来,醒来,康磊…”
她痛苦的睁开双眸,在火光照映下,凝睇着那双带着忧心又带着欣喜的黑眸。
黎皓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醒了,我帮你把衣服脱了,你会舒服一点。”
她直觉的点点头,但在见到他将双手移到自己衬衫领口时,她混沌的脑袋顿时清醒,她猛地坐起身,拉掉他的手,不悦的道:“你在干什么?”
他皱眉“还能干吗?就脱掉湿衣服。”
呃…对哦,她润润唇,紧张兮兮的说: “不用了,我这样就可以了。”
“胡闹什么?你这样极可能还会昏倒一次。”他挑高一道浓眉,想了想,再以难以置信的眸光盯着她“你不会是怕我看到你穿女人胸罩的样子吧?拜托,在我眼里,你是个男人,不管你是不是同性恋,明白吗?”
她撇撇嘴角“我知道,随便你怎么想,但我就是不想脱衣服。”
“随便!”他也不开心,一个男人像个女人一样害羞!
他不理她,径自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下,仅剩下一件内裤,其实他是不在乎全身赤裸裸,但就怕那个害羞的男人会惊声尖叫。
瞧这会儿,他不就背对着他,不敢看他!
他摇摇头,将湿衣服先拧干,再找些地方或披或挂起来,忙完了,却见那个不愿将湿衣服脱掉的康磊全身还皮皮挫。
他抿抿唇,一把无名火在胸口燃烧起来,他大步的走到她身边,在她困惑的目光下伸出手帮她解开衬衫钮扣,却听到她倒抽一口凉气,惊慌失措的要阻挡他的手,但黎皓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管她如何挣扎,他还是要将她的湿衣服脱下。
“你知道我抱着昏过去的你在雨中走了多久?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我更不要看到你冷死自己!”
“不要,不要,走开!”
康蕾是个千金大小姐,手无缚鸡之力,跟一个曾经接受过卧底特训的男人怎么抗衡?没多久,她的衣服就被他剥光了,只剩白色胸罩跟内裤,她吓死了,全身缩在一起像煮熟的虾子“可以了,这样就好了。”
“不行,你是男人,我是男人,我不要看着一个男人戴着女人的玩意儿在我面前。”黎皓风毫不客气的伸出手将她胸前的胸罩整个揪下来,然后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苍白着脸以双手护住前胸,但不可思议的是胸部,虽不大,但真的有两座小丘…
康蕾低头,不敢看他,拆穿了,他知道她是女人了吧?他会说什么?他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对不起吗?还是原来你是个女人?
她心儿狂跳,不敢抬头看他。
小木屋里是一片沉闷的凝滞,静悄悄的,只有外头的风声跟雨声…
半晌,黎皓风终于找到他瘫痪的声带,喃喃的道:“老天爷,你真的那么想当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