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就里的她只能依着本能就这样紧拥着他,感觉也真是很舒服。
你良久,羽山正人才抬起他那张看不出什么波痕的脸。
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不,只是第一次觉得她是爱我的。”
你“呃?”
你“走吧。”
你“去哪?”
你“办护照去美国,我原来那本可能过期了。·
你“咦?!”
你谁来告诉她发生什么事了?
你“哥哥你下定决心了?”
你羽山雅人不敢置信地坐直了身子,盯着兄长发问。
你“是。”
你羽山正人微微笑着,欣慰地看着恢复往日生气的弟弟。一直让人害怕随时要消逝不见的弟弟,在小枝回来后,又有了神采,他和她的关系,或许并非真那么不容于世吧。
你“恭喜哥哥。”
你半晌,羽山雅人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你“哥,对不起。”
你羽山正人起身欲别之际,却被雅人诚挚的道歉声唤回了脚步。
你“我是个自私、邪恶的人,上天一定会惩罚我的。”
你羽山雅人认真他说着“可是,无论如何,我有个必须拥有的人。”雅人苍白而透明的脸庞浮现了一层红晕,他看着兄长,坚定他说着。
你“雅人,我从来不觉得有资格责怪你,我很愿意成全的。至少我们兄弟总有一人获得了幸福。”他和她的关系,作为兄长的他从来是不懂的,也不谅解,只因为是手足,所以容忍着,有了爱人的心以后,才慢慢体会雅人的情非得已,虽然说以她的个性,很难说放心雅人今后的前途,只是各人都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代价也是一早就知道,旁人,就只有默默地祝福了。
你至于他,不由自主地陷在雅人设下的局里面,也只有承受,正如他所言,兄弟二人总有一个要幸福吧,而自己的,早已死心的。可现在,又奇迹般地被人送到面前,不管前途怎样,是不能再放弃的,自己若有一天要为此付出代价,也无所怨尤了。
你母亲,必也是懂了吧,才会以他生平第一次所闻刻薄的语言相待,提醒他一群只顾私利的族人的存在。是想就此断了他对羽山家的想念吧。被家族的责任、礼教而隔绝的母爱,让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心,更歉疚了。
你他的背叛,何曾不是对母亲昔日伤痛的提醒。痛恨这样伤害他人的自己啊,那么这份即使痛恨自己也要坚持的爱情究竟是什么呢?
你也无暇追究答案,只是无法再停止这份爱而已。
你“哥哥,请你不要放弃。只要不放弃,总是有希望的。”
你羽山雅人请求着,体贴。只顾他人幸福的哥哥终于迈出追求自己幸福的第一步,那使他一直却步不前的阴影或许还在,但总归是迈出了第一步啊。
你那厢,一群人随着KTV自己在“作词作曲”地唱着。
你羽山大宅的一间大房里,被各式KTV设备填充着,由于大家的意见得不到统一,只有买来五六台机子各自为政地唱着,又不愿自己一个人欣赏,只好挤在一间屋里来个恐怖音调的大比拼。
你外国佬唱日文歌,反从不抑制自己“作词作曲”的创作冲动,充斥着这些声音的房子已不是“地狱”能形容的。但,待在里面的人显然是如鱼得水。
你把持着从女儿手中抢过的话筒吼了一个多小时的炼雪终于无趣地将话筒往身后一抛,任那群医疗小组的混混和女儿在一起哄抢。
你大步走向那个置身于魔音堂中还能自如地在那优雅地以非人速度鲸食点心的女人,炼雪不禁也有些叹眼,于是马上学样抢了一块来吃。
你“咦?刀刀也来了吗?”
你这么美味的东西,只有那个外冷内热的刀刀才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