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嗦!”
你“不要像只航空母舰横冲直撞好不好。”
你“罗嗦!”
你“麻烦你不同情我的脚,也要同情我的鞋好不好。”
你“罗嗦!”
你舞曲悠扬地响着,舞池中的二人在旁人看来也确是在翩翩起舞,而且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英俊挺拔,清峻的脸犹有几分引人的霸气;女的婉约动人,秀致的脸庞非常有女性韵致。而且,两人一直在“含情脉脉”地相望,而且“甜言蜜语”不断。
你真是一对妙人儿啊!众人犹带三分艳羡地感叹。
你两人出了舞会,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羽山秋人破记录地呆了三个多小时,卡得令隋意几乎忘记他是一座活火山了。
你还好,只是“几乎”
你“你什么意思?回酒店?”站在他们的那辆车前,羽山秋人无法抑制地大吼。你“我只是为了工作方便而已。”隋意耐下性子解释。天,他总是不顾场合地在她面前大肆发脾气。
你“住家里会不方便吗?”羽山秋人的音量加大。
你“我是。”隋意老实承认。
你“你不要无理取闹!”
你“我懒得跟你说,我自己去就行了。”再呆下去,她怕自己也会发狂。
你“不行!”羽山秋人一把紧紧地抓住她。
你“你究竟要怎样?”隋意挫败地低吼。你“跟我回家。”
你“然后杆在你们中间做第三者,被人用哀怨的眼光注视?”隋意索性将话讲开。
你羽山秋人一呆,随即不放开地要拖她上车。“不要胡说。”
你“羽山秋人!”隋意大吼,顾不得什么场合和形象了。“我告诉你,我是我,你是你,你和那个小女孩谈恋爱,我夹在中间算什么?”
你“你吃醋?”羽山秋人问得有些欣喜。
你天,他在扯什么?
你“你白痴啊你?”隋意挫败得想翻白眼。
你“你在吃醋是不是?”羽山秋人紧张地盯住她。
你“羽山秋人,你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会和那小女孩住一起,无条件地对她好,宠她似个公主?”隋意冷静下来,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他说。
你“什么意思?”羽山秋人有些犯愣。
你“你爱她啊!懂不懂?”隋意冲他大喊后挣脱他就走。
你她受够了这男人的白痴,再也不要和他纠缠下去。她有事业做,有朋友聊,有男人追,有钱赚,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陷在这一团糟里,看这男人不知所谓地和一个小女孩谈什么纯纯的爱?!
你隋意随手招得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你羽山秋人没有追来。
你风一般地冲到酒店房间的浴室,隋意震惊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你发鬓已经微散了,几络发丝从额际垂了下来,脸颊上有着异样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