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你来接我们。”江风起推着行李,从容地走上前。
你“别客气,我若不想来总是有办法拒绝的。”隋意爽朗一笑,任两个十多岁的孩子左右牵着她的手。
你“我知道,而且会拒绝得很有艺术,”江风起默默地眨眨眼。
你隋意一笑。她是真的感激他们的到来。
你两天了,从她搬到酒店住已经整整两天,羽山秋人没有一点消息传来,她已经快绝望了。
你小槿失踪,他会兴师动众地找,自己离家,他无动于衷,还等什么他的答案呢,已经一目了然了是不是?
你呆在酒店里,她一遍遍问自己,今早一照镜子,吓了一跳,那个怨妇是谁?
你所以说,幸好,江风起来了,她可将这些暂抛一旁,而且,看到他,也有了倾诉的冲动。旁观者清,她自己早已陷入其中,看不到未来了。
你“出问题了?”
你夜晚,两人坐在酒店咖啡厅里,江风起直接地开口问。隋意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你“我不知道自己了,陷在了这里,却无法干脆地脱身。”
你“和秋人?”江风起沉吟地问。
你隋意不觉意外他知道这些事,毕竟羽山秋人是他的表弟。
你“我快疯了,风起,第一次,我觉得生活不再被自己掌控。”
你“秋人做错了什么?”江风起轻轻询问。
你隋意摇头“他只是令我生气。”是,她真的气他的暖昧不明。气自己的无力自拔。
你“或许你愿意说出来听听。”江风起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隋意想理一理思绪,却发现自己办不到,只好从头说起。
你“你介意那女孩的存在?”听完,江风起浅笑着问。
你隋意心中一紧“我只是…”想否认,却发现事实如此。“我嫉妒她,她纯洁得似一张纸,有无限的精力和时间去爱羽山秋人,毫无保留。”她苦笑一声“我做不到,我总是大自私,我甚至想不出自己愿意为他放弃什么。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满足得了他。他们俩总让我觉得自己才是第三者。”她挫败地承认。
你“隋意。”江风起眼中的笑意似乎更浓“爱情不是这么算的,爱便是爱了,哪有什么计较多少,个人的品性、道德也无法在考量之列。因为是完全不由自主的。
你况且,我从不以为你自私。你很难得,一个女人很难像你这样坚持自我,你从来对自己的好恶都是径渭分明的。你诚实,这比自不量力的伪善好。”
你“我是吗,牧师?”隋意哑然失笑。江风起的话令她找回了一部分自己。
你“是的,我迷途的羔羊。”他也笑着回应“找秋人,和他面对面他说清楚。我觉得你们只是有误会。那个女孩,我见过,我不以为一株冤丝草会比你更吸引他。”
你“他都不会主动来找我,我离开他那么多次,他从不曾来追过我。”她介意。
你江风起一脸讶异:“你离开过他很多次?”
你“是啊。”隋意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你“隋意,去找他,说清楚。”江风起加重语气,犹豫了一下“秋人的童年生活很不愉快,他母亲嫁的时候,他还小,他跑去追她,他母亲把他推倒在地,上了新娘车。我不以为他这一生还会去追他真正在乎的人。但是你多次离开他,他还愿意爱你,在我看来,这可能代表着一分很不寻常的感情了。”
你江家门户观念重,女儿未婚生子,是一件多么败坏门风的事情,秋人在江家的日子自是不好过。那时他已懂事,也只能听大人的话——“不要理他”因此他和秋人的感情也很生疏。长大之后,因为愧疚,偶尔会去日本进行礼节性拜访,秋人倒是在江家有难时从不漠视。
你隋意静静地听着,眼神茫然“我什么都不清楚了。”苦笑一声,她抬头看着江风起“爱情是不是真的让人变白痴?”
你“是。”江风起点头微笑。
你隋意失笑,定定地看着咖啡杯,想着年幼的羽山秋人被母亲推倒在地时的心情。
你她不是有多少同情心的人,此时,却有流泪的冲动。人不会因爱而变成善人,倒有可能因心疼对方而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