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利用她吗?
“重点是,那女人以为上任‘绯盈’的死,是因为她为她姐姐和吉先生穿针引线的结果,再加上吉先生又因为那个事件而受伤,她内疚之下,就远走他乡。”然后和他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左家不肖子孙一起闯天下。
“蠢!”那个什么吉先生和乐绯盈,一看就觉得阴沉可怕,哪轮得到她在里面起什么关键作用。再说,他丝毫感觉不出那个乐绯盈身上的感情波动,可怕的女人。
“我也这么想,可不敢向她说。”一是怕被打,二是怕她想通之后,丢给他打理公司就重回亲情怀抱了。他可不想那样。
燕夏摇回他一记恶狠狠的眼神,把心里“只有我可以骂她,其它人都不可以”的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那我们现在干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左三弦赶紧转移话题。
“找一间厨房。”
“咦?”他没有听错吧?
循着他们给的线路,乐景宜租了辆车,一路狂驰到路边的一个小饭馆。
“别告诉我,你俩把这间小饭馆打劫一空?”不然怎么会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占了一大桌面,左三弦无聊到直打瞌睡,那个人呢?
正举头张望,整个身子被人抱了个严严实实,耳边有熟悉的热烫气息。
眼睛浮上一层潮湿,现在才发现,她好想念好想念这个人的怀抱。
两张脸轻轻地磨蹭着,你吻我一下,我吻你一下,亲热而自然。
只是,再看下去,他这个旁观者恐怕会长针眼。不!是一定会长针眼,眼看着两双章鱼爪把彼此交缠得紧紧的。
“咳咳!”
咦?没反应?我再咳!咳咳咳咳咳。
“好吵?”
两声含糊的喝斥声同时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两条长腿的一踹。
咕咕咕咕…
嘿嘿,肚子果然争气,这时候不分你我,一起出声抗议。
“饿了吗?”依依不舍地添一下她的红唇,燕夏摇柔声问。
“很饿。”
踮起脚尖回他一个吻,乐景宜也柔声应道。
很奇怪,她对他的唇怎么似上了瘾,怎么也贪恋不够。
“早做了一桌饭菜等你呢。”料到她风尘仆仆赶来必定会饿,他才找了这么间小饭馆。
他紧紧地拥着她,径直进厨房端出饭菜,对一直在旁观的“路人甲”完全视若无睹。
一盆盆精致的菜端出,外观艳泽,十分诱人。
早已觉悟到必须自力更生的左三弦拿来碗筷,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箸入口。
天哪!“好…”“好吃吧?”乐景宜一边吃菜一边望着左三弦得意地笑,因为眼神不专心,立即被燕夏摇扳过脸,来玩边吃边对望的游戏。
左三弦欲哭无泪地望着不计前嫌,完全陷入热恋魔症的两个人。
他发誓,他一辈子没吃过这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美食”为什么?为什么相处了这么多年,他竟没发现乐景宜有这么可怕的味觉。更可怕的是,还有另一个与她味觉相同的男人。
这算不算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这间小饭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不会是你们包场了吧?”享受地咽下口中的“美食”乐景宜对着燕夏摇问。
“没有。”燕夏摇摇头。
“哦。”谅他也没这么蠢。
“嘿嘿,他只是花钱把这间店买下来了而已。”左三弦在一旁冷笑。
“多少钱?”她知道没有金钱观念的燕夏摇一直很败家。
燕夏摇懒懒地伸出一根指头。
“一百万?”他居然蠢到这种地步。
“不知道。”燕夏摇迷茫地摇摇头“我只是给了一张空白支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