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身体倒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闭着眼睛,有些想睡了。
朦胧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颈上,下雨了吗?
很困,不想睁开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在被人踢动。
可恶,这女人就不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可以唤醒人的吗?
“喂!太阳都下山了!”笨蛋!露水都出来了,也不怕着凉。
他懒懒地坐了起来,又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气中,决定暂时不和她说话。
“你别扭什么啊?那个人是我的族兄,以前很照顾我的啦!”她的耐心也是很有限的哦。
“那你就和他有说有笑?”好像忘记了他的存在,就连他一直摆出来的脸色都看不见。
“老兄,在你摆出那种恐怖的脸色之后,人家没有立即翻脸走人,已经是很有涵养了好不好?”像个小孩一样冲出家门了之的人还有脸给她抱怨!
“我讨厌看你只对着他笑,只和他说话,只看他!”他就是不满啊,怎样?
“知道了啦。”全天下,只有他有脸把这种话说出来。
“你刚刚来了怎么不说话?睡着了吗?”怒气渐渐消退了。
“我刚来啊。”一来就把他“叫醒”了。
燕夏摇有些发愣,是自己在做梦?
算了,可能是熏衣草的催眠功效太好,之前都是梦中的幻觉吧。
“回去吧。”
他站起来,习惯地牵住她的手。
“我饿了。”跑这么远,害得她到现在都没吃到任何东西。
“回去给你做。”她会不会是因为饿了才想起要出来找自己的啊。不想求证,反正她也不会给什么好话。
“噫?你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
“有吗?”他没弄什么东西上去啊。
低下头一看,是个玉坠。
“这是什么东西?蝙蝠?”取下来看看,居然有人给自己一只丑不拉唧的玉蝙蝠!
“好丑!”这是他自觉的判断。
“这不是你现在该想的吧?你怎么什么时候被人戴上一个玉坠都不知道!”幸好不是要害他。
什么时候?
花丛中的声音,脖子上隐约有双手拂过的感觉。
是谁呢?
“送我这么丑的东西干吗?”
忍住送他一个白眼“蝙蝠代表福气,这是个吉祥的玉坠好不好,对方是送你一个护身符。”
“这样啊?”不知所以地拿着掌中的玉坠翻看。
“有字。”沉默了一阵后,他轻轻地开口。
“给我看!”她最爱有些神秘的事物。
将玉坠递给她,燕夏摇的神色有些复杂。
看清楚了玉坠上的刻字,乐景宜也沉默起来。
很简单的一个“摇”字。
“该叫他哥哥吧?”她伸手在背后环抱住他的腰。
“他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很安心。”有些恍惚,心里却很明白,他来过。
“毕竟是兄弟啊。”这个傻瓜,不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吗?
“我没见过他。”
“照照镜子不就得了。”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啊。
“下次见到他,一定要一把抓住他!”很有决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