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资讯来相信你。”
这下,育辰坐不住了,他跳了起来,抓起夹克。
“你要去哪里?”文修讶异的问。
“散步,我得好好地想一下。”
虽然外面下着雨,但是文修并不想阻止他,也许雨水可以使他清醒些。
为了补充体力,文修吃了两份三明治,倒了一杯咖啡。再带着咖啡壶慢慢地踱到思敏的房前,轻轻地敲门。
思敏打开门,文修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失望。
举起手中的咖啡壶,他说:“我想你的咖啡也许喝完了,就算你还没有喝完,我还是很希望你能邀我进去。”
她笑了笑,退后一步让他进来。“育辰呢?他到哪儿去了?”
“散步。”
“散步?!现在?正下着大雨呢!他疯啦!”
“让他淋淋雨也好。”他将她的咖啡杯倒满,然后一屁股往矮书架上坐了下去。“你把他的思绪弄得相当混乱。”
“我弄得他思绪混乱?”
“没错。”文修弯下腰看着她叠在墙边的作品。“你画得真棒,思敏。这是乡间耕作的民俗画吧!你的画风单纯,是因为你喜欢生命是这么一回事,抑或是你观察后的结果?”他转身,刚好和她古怪的眼神相遇。
“我并没有想这么多,我只是随兴趣画。我想,如果要我分析我的画风的话,或许是我画过去我对生命的看法。”
“那么你会如何刻划未来呢?”
思敏逐渐感觉到他不是在讨论她的画了。拿起画笔,她走到水槽前开始洗濯。“两个星期前,我可以回答这问题,但是,现在我无法回答。”
文修在她的高脚凳上,跷着二郎腿。
“两个星期前,育辰找到了他的未来,因为他发现你还活在人间。在那之前他过着有如行尸走肉般的日子。看到他如此的生活,任谁都会为他感到难过的。”
他的话吸引了思敏的注意力。“他真以为我在那次事故中身亡?”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文修。
文修点头。“在那次事件后几天,他的样子宛如身体内的某一部分以已随你而去。整日饮酒,而且喝得酩酊大醉,大概是连续一星期都烂醉如泥的躺在床上。后来,是我阻止他再继续下去的。”
“你怎么办到的呢?”
“我偷走他所以的衣物。”他笑看着她吓呆的表情。“因为每次我找他沟通时,他会不听劝的立刻转身离开。可是,一个赤裸裸的男人可没有办法说走就走吧!所以他只得乖乖地待在那儿听我说话。最后,他终于明白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于是他才又回到工作岗位上。”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以为我死了呢?”
文修迟疑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要全盘托出。朋友是要干嘛的,当然是在他有困难时,适时的助他一臂之力。
“当育辰在医院里苏醒过来时,是他的父亲告诉他,你已经死了。”
思敏乍听之下,着实难以承受这句话的震撼力,她无法理解哪!
“为什么他的父亲会告诉他这么残酷的事?”
“如果你认识雷文森的话,你就不会如此难以置信了。他是那种喜欢操纵指使别人的人,要是你不听使唤,他就毁灭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你从育辰的生命中赶出,但是他已经这么做了。”
“育辰什么时候才知道他父亲向他撒谎?”
“育辰从未告诉过我,而我也没有问。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很少谈论他家人的事情。”
“我注意到了。”她心力交瘁的看着文修。“如果育辰和他父亲相处得很糟糕,那他父亲为何又眼巴巴地找他女儿跑来游说育辰回家呢?”
“那就不得而知了。我想这问题连雷文森自己也回答不了吧!算了,我并不想去分析他那种人。我对这种专制的人印象不佳,而且他的心机也远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来得深重。”
“那育辰何以对他家人的事如此缄默呢?认识他们总比瞎猜好吧?”思敏百思不解。
文修耸耸肩道:“也许他认为要跟别人解释家人的作为,是件难以启齿的事。”
“我相信育辰一定会很高兴有你这样的一个好朋友。”
文修站起身来。“他也帮过我度过几次难关。我本来和他妹妹育莎订婚了,但是雷文森说服她相信我没有好的可以做她丈夫的资格,而她竟也相信了。”
文修的语调平静得一如他正在谈的是外面的天气,但思敏仍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痛苦。
“我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