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热切望着她的双眼。
“我会尽量让你专心作画的,思敏。”他低下头亲吻着她。“我们在生活上,的确有些小细节需要彼此调适,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任何事情我都会尽量去配合你的。那你呢?”
“我也会试着去做。”
他抱了她一会儿,才放开她。“现在,回去工作吧!”
她点点头。“我只要再画一个小时左右就完工了,那时候…”她妩媚笑道:“我们卧室见。”
他回以一笑。“一言为定。”改愕母盖住!*
“思敏,我不想再谈论我父亲了。我宁可谈谈你我的工作内容或是天气…”
他再次盛了一汤匙的糖浆。“或是这糖浆什么时候会好。什么都可以聊,就是不要再提我那老爹了。”
思敏顺从的不再谈论他父亲──虽然她很想。
她发现以他的父亲为话题相当吸引人。而且她对某件事非常好奇。
育辰的父亲已经替一个女儿完成终身大事,现在应该也正为第二个女儿安排当中。就不知他会如何替他儿子安排婚礼了?很明显,对象绝对不会是她──叶思敏。
到了晚餐时,每件事似乎都理出头绪了。
“这就对了!”思敏突然大声说道。
这时候,他们正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育辰正高兴地咀嚼着花生糖。听到思敏的话后,他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对了。”他心满意足的说。“这真是不折不扣的花生糖。”
“不是,我不是在说这个。”她焦急的说。“我终于想出来,为什么你父亲要骗你我已经死了。”
育辰长长地叹息着。“思敏,不要管他了。”
“我可不行。就像是看一个故事即将水落石出的时候,我怎能撒手!我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推论了。”
“好吧。”他一脸的莫可奈何。“把你的理论说出来,我洗耳恭听。”
“你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对不对?”
“没错。”
她怅然若失地看着他,心想他还真是直接。既不作解释,也不发问,就只是以两个字打发她。
“你不想就这话题多作讨论吗?譬如说,他为什么连机会都不给我就把我封杀出局?”
“不想。”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难道你不打算说些其它的事?”
“不很想。”这次有进步了,至少这次他多说了一个字。
思敏只好放弃了,其实,她也不愿意强逼他。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不告诉她,其实是在保护她。想知道他父亲如此做的原因,除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外,并没有太大的益处。伤害已然造成了,补偿远比打破沙锅问到底要实际多了。
于是,她决定把这问题暂时抛到脑后。
“你明天有没有什么计划?”
他讶异地瞪大眼睛。很明显,他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转移话题,他还以为她会继续追根究底。
“那要等我明天和文修联络过以后才能作决定。对了,你怎么回问这个?”
“我明天要到台北一趟,跟艺廊的负责人陈先生谈一些画展的细节,我想你大概会想和我一块去。”
他伸手拉她坐在膝上。“我们干脆玩它一天,晚餐在台北吃过后再回来。你觉得如何?”
“似乎不赖,希望文修早点打来。”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巧合地,桌上的电话在这时响起。
育辰拿起话筒,听了好一会儿后,他冷静的答道:“是,她在这里。”停了一下,又答话。“她很好…雷育辰。”他报上自己的名字。显然另一头的反应变得激烈,育辰很自然的将话筒从他的耳边移开了些。
思敏认出话筒里暴跳如雷的男声,连忙伸手接过话筒。
“爸,冷静点。”她说,但一点效果都没有,她只好让父亲发泄个够。虽然他已经从舞台上退休了,但是叶世钦一逮到发表的机会,立即成为一个雄辩滔滔的演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