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不好?”她不以为然的觑了他一眼。
“至少有我可以为你挡去一些麻烦。”
“那可不见得。祸从天降,我们也无力阻止;该发生的就会发生,你成天紧张兮兮、战战兢兢的,就怕我会发生什么事。何必把自己搞得怎么累呢?杞人忧天的过一天,开开心心的也是过一天,那你何不放松自己的心情,开朗、乐观的期待每一天的到来,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这不是很好吗?”思敏极为有耐心的说道。
“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很不快乐的样子。你要我快乐,但也要你快乐才行啊!”“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很快乐。你没在我视线范围之内,我才会心生忐忑。不过,那也是你发生太多事了,我才会如此,这是人之常情啊!”他再度将她搂入怀中,脸颊在她头顶上摩挲着。
“可是你这样的行为,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一点个人的空间都没有,很痛苦耶!”
“我尽量控制就是了。”他安抚式的回道。
这次的沟通毫不管用。育辰仍继续他的紧迫盯人,甚至变本加厉的要求她与他一道去公司上班。不过在思敏坚决的抗议之下,最后也不了了之。
既然无法控制育辰的行为,思敏也莫可奈何,只能任由他去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给他一些时间去调整自己的心态吧!现在的她,也只能试着去习惯了。
思敏的父母在经过那一次的邮局事件后,发现育辰是真心对待他们的女儿思敏,他们也一改原先对育辰的成见。
在一次用餐中,他们主动问极小俩口打算定居何处。
思敏回道:“我们会先住在阳明山的小屋,直到我完成所有要展览的画。”
“思敏在那儿作画挺习惯的。”育辰补充着。“所以现在要她立刻搬走不太恰当。等她画完后,我们再搬到我那间公寓,而小木屋就当成度假的别墅。在还没有找到更大的房子前,可以先把其中一间房间改成画室。”
当话题提及结婚典礼时,叶母更是精神大振的提议,从西式典礼到行中国古代的婚礼,简直扯个没完没了。
在母亲的谈话中,思敏发现育辰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似乎有什么心事。
在回公寓的路上,思敏提起育辰的小木屋,之前他请了工人整修那间小屋。
“育辰,如果你不打算住在那儿,那干嘛花那么多的钱整修那间小木屋?”
“那间小木屋对我们的意义非凡啊!它带给我许多回忆,漏水的屋顶,还有你是在那里重新接纳我的,这些都令我永难忘怀。最重要的是,我想把它当作结婚礼物送给文修和育莎。如果不是文修答应我接管生意的话,我怎能有机会再接近你呢?又哪能解决横梗在我们之间的难关呢?所以文修居功厥伟。”
“你真以为你老妹肯住那种烂房子里啊!她第一眼看到它时不是被吓得半死吗?”
“现在已经不再那么糟了,她会喜欢它的。何况她的日子过得太优渥了,偶尔返璞归真一下,对她回有好处的。”育辰一脸戏谑的说道。
思敏看着育辰熄掉引擎,却一副不打算下车的样子,还深锁双眉,手指不安地敲着方向盘。
“育辰,有什么不对吗?”
他转头看着思敏一副困惑的样子。
“我爸爸想要见你一面。”
思敏想到今天早上,他曾提及他父亲已经移到私人病房,而且正在康复之中,但是他并没有提及这件事。
“今天下午,我离开他的房间时,他建议明天和你见个面。但是我告诉他,要让你自行决定。”
“他会不会想收买我呢?杀掉我这招似乎不管用。”她打趣道。
育辰的心情可没像她那么轻松。“你不一定要去见他,思敏。”
她耸耸肩。“不,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你确定?我不要你有丝毫的勉强,知道吗?”他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思敏将手轻轻地覆上他紧握方向盘的手。
“育辰,我们迟早要碰头的。当我进去的时候,你就待在门外,如果他命令我那夜壶时,我会喊你进来帮忙的。”她戏谑道,目的是要让他放松心情。
这次,他可被逗得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