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很有默契的回应:“不是!”她惊呼一声。
“大家有没有听到她说喜欢我?”他又问。
这次的回应如同喇叭响亮:“有!”
胸怀中的女人二度震惊。
“她有多喜欢我?”俊帅男人的嘴角明显上扬。
“前天在化妆镜上写满骆文迪三个字。”拿菜篮准备去买菜的女佣走过来。
女人颜面写之紧绷。
“昨天整理箱柜发现里面全是刊登骆少爷消息的杂志。”老佣人提着水桶说道。
娇躯震撼一颤,神色几近痴呆。
“早上拖地时听到她做梦叫着你的名字。”另一位佣人无奈道。
砰——小脑袋头顶一阵连环轰炸。
最后那句话已够让她颜面尽失,怎料又来一个好死不死地说:
“大概是做春梦吧。”
金智晴,你可以去死了…
现在的她完全被他看透透了,往后要拿什么脸去见他?
她推推他,试着逃开,却发现那双手臂变得如铁坚固,强悍地教她逃脱不开。
“别再动了。”他沉下脸,努力承受她在他胸膛上摩蹭出的灼热。
“那你可不可以把手放开?”多重羞赧折磨下,她真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这一切,包括他接下来可能会给予的冷漠回应。
“不可以。”他回答的简洁有力,根本没得讨价还价。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笑我、讨厌我、说对我没感觉都可以,反正现在已经没有脸…”她且说下巴且教他擒住,缓慢抬高“已经…没有…”
黑眸熨烫人心地锁定她,手臂陡地一紧,凑上俊脸,封住那嗫嚅不休的朱唇。
佣人们见状,个个嘴巴大开得几乎可以塞进整粒馒头。
她微微抗拒地低吟,眨眨双眼,最后还是受不住他灵活的舌在口中窒息的缠绕方式而宣告投降。白皙小手不自觉地如水蛇般攀上其颈项,僵硬的身子为之松软,失去重心地栽在他怀中…惬意呻吟,忘我沉醉。
当她逸出暧昧舒服的娇吟,他的吻更加强烈狂野,搂住她的力道也由温柔转至霸道,直到她呼吸急促快要昏过去,他才结束这场吻。
他泛着笑意“现在你连上诉的机会也没有。”
“我…”她咬着下层,被吻的有些昏头转向,有些…喜滋滋地、飘飘然地,一种幸福降至的甜蜜感觉。
她朝周围一株株木头瞥一眼,羞意难挨轻声说:“为什么吻我?”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吻你。”简单的解释,对任何人听来都淡漠,却不知他望定她的眼中,颇具深意。
当然,对于神情尚未定下的她而言,根本端详不出其中有何意味,更别说清楚性格深邃的骆文迪心里的想法,以至于这些话,听在她耳里不只伤人,还引起阵阵刺痛。
他的这番话好像是说任何人都可以喜欢他,只要说对他喜欢,他就以热吻回应,谁都一样…完美英俊如他,引无数女子爱慕绝对轻而易举,由此回应看来,他也吻了无数女子,那么,这场吻,一点意义也没有,有的,也是毫无在乎的讽刺!
“你——”胸腔刚生火,欲吐出来的谩骂,竟遭他没得防备的亲吻给消抹了去。
“想对我说什么?”
“没、没有了…”怎么没有?她要咒骂他无情的态度不是吗?可是…他这次的吻,好轻柔,好甜,悄悄地散全身,该说的话,也都忘得杳然不知所踪了啊。
“怎么没有,我记得你找我有事。”
“什么事?”连这也忘的一干二净。可见他的吻,真的会让人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