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身子本能地转向另一边。
停顿了几秒,脑袋才开窍,猛然转过头去,眼睛睁的老大“你…”她吃惊太过,指着身边的人迟迟说不出话来,未了,终于开口:“骆文迪!你怎么进来我房间的?”
“你门没锁,我就进来了。”骆文迪侧身支着头优闲得很。
“你进来为什么没跟我说一声?”金智晴整个人坐了起来,适才的疲惫早跑得无影无踪。
“你在洗澡,要我怎么说?”
“找我有事吗?”金智晴低头发现自己正穿着丝质性感睡衣,微微拉高被子做遮掩。
“有。”他答的轻快,证明真有要事。
“那你可不可以先出去,等我我换好衣服?”
“不可以。”他笑的极为温柔,话却说的霸道坚定。
“为什么?”
“等会还要脱一次,麻烦。”他低声念着。
“什么?”她起身,准备下床,老觉得那张笑脸很不怀好意。
“回来,我们谈谈。”他一把拉她回来。
她一个重心不稳,撞进他胸怀里,想挣脱,那双强劲的手早抢先一步环住她的小蛮腰。
“谈、谈什么?”刚刚拼命对他搔首弄姿他都不理人,现在还好意思找她谈?来取笑她可信度还比较高点。
“你跟我有笔债,必须马上清一清。”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她本能想到这个,大叫出声,身子在他怀中扭动,没注意他的力量逐渐增强,凝视她的眸子也逐渐火热。
“你知道你害我输了多少钱?”
“你说麻将…这又关我什么事…”她眼珠子晃呀晃,转呀转,就是不敢拿他做焦点,觉得他今天特别教人手足无措。
“你在那边又是摸大腿、又是挤胸部的,会不关你的事?”他体内的火,放肆狂烧,强忍到现在几乎要令他崩溃。
“你看见了?”
他默然不语,眯起眼瞪着这惹火女郎。他要是没看见,哪会输这么惨!
“你真的看见了?”她再问一次。
“我没瞎。”
她先是惊喜,接着又是气愤“但你却装作没看见,你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你是不是要来消遣我?”
“不是。”
“那、那你想做什么?”她怯生生地看他,这男人好可怕,盯她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吞了,搂着她的的双臂犹如铁链,教人难以挣脱,差点以为他是大野狼,就等地仰首“呜呜”叫然后吃掉她。
“不,是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她指指自己,两眼转幽,略显心虚“我可没说过要你做什么…”
“是吗?做做看就知道了。”他俯首亲吻她,按着她的小脑袋,不许她逃脱,借由灵活的舌巧取其口中的甜美。“想起来要我做什么了没有?”
大眼错愕地眨呀眨,不是摘不清处状况,就是还没从他慑人魂魄的热吻中清醒过来。
“那我再努力唤起你的记忆。”他且说,修长的手指魔魅般滑进她的衣衫内,沙哑的声音传入她耳里,奇异地产生麻软的感觉…
敞隋过后的男女,大多想贪睡一会儿,更何况,昨晚还不是普通的激烈啊…但事情往往都不会尽如人意,为了配合这社会基本的捣蛋性质,这次会是谁来当杀风景的人——
“小姐!”老妇人驼着背,表情焦急地来到床边,摇晃着好眠中的金智睛“小姐,起床了啊!你要迟到了!”
金智晴迷迷糊糊地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随意将它放到一边,拉高被子睡意浓重地说:“郎姨…还早…”
“不早了!”即姨气的拉下她的被子,当即瞪凸了眼,惊叫:“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女孩子家又不是一个人住,别有这习惯!万一有男人进来怎办?你说怎办?”
金智晴懒得听她叨念,捂起双耳没多久,自己就学起郎姨尖叫。
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光裸的身子了。
她昨晚…不…是几乎到清晨,都在跟骆文迪
天,想起就好难为情,可是,掀起被子,瞧瞧自己身体多处吻痕,无一不证实昨晚他是如何的狂野…愈想愈是羞赧兴奋。
溢满幸福之余,她转头看一旁侧,表情急速冻结。
他人呢?该不会后悔走人了?
小手不踏实地抓起被子,却又为自己找借口,他可能最急着回公司,不想吵醒她所以悄悄走了…应该是这样的。
“小姐!你的惰性越来越严重了,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催你?”郎姨叉起腰,老脸严肃不悦。
“我好累,全身酸痛…我请假好了。”这不是假话,现在她连挪动双脚都觉得好难受。
“那里觉得不舒服?郎姨去帮你叫医生过来。”
“这种事…不用了。”她苦笑,脸像个红苹果似的,她可不敢解释全身酸痛的原因都是骆文迪要她要的太过彻底。
“不用就当你没事了,起床刷牙洗脸,准备上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