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这小妮子的认识,那个小脑袋瓜子绝对问不出多重要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会游泳?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
“…”转眼间,他的小女人变聪明了。
“说话啊!不准再跳过不回答!”
就在此时,门外发出震耳的敲撞声。若不是发觉他脸色有异、似乎有事情隐瞒她,她早就冲出去骂人了。
“我学游泳时,你早就出国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心情起伏极大,有股又被耍弄的感觉,很不好受。
“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她越想眼睛越瞪的老大,诧异地捂住嘴。
“我在美国这八年,你什么事我都知道。”
“什么?!”她惊叫,音量比门外的敲撞声还大。
“征信社的人每天都会向我报告你的情况。”
“征信社?”她一时难以置信,没有愤怒,只是震惊一个老是捉弄她、气的她火脑的男人,会利用征信社得知她的消息。“你跟踪我?你派人跟踪我?!”
“这不是跟踪,只是维护你的安全。”他解释,说的理所当然。
“我的生活有危险到需要你派人跟监我?”
“那我更正,为了在我出国那段期间不让任何男人接近你,的确有必要派征信社的人替我看顾你的生活。”
“根本没什么男人接近我,顶多送花,后来也就看不到人了,每一个都是,这…”话犹未说完,便见到他诡谲的笑容,猛地指着他俊挺的鼻子大叫:“是你做的好事!”
他默认,攒着眉头,思索她那个字眼是不是在暗示他的恐怖,还好她没问起住院中的汤经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依旧沉默,深感他的情感路程走的比他人艰苦,因为他的女人不是普通愚蠢。
他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她!
“是为了我吗?”
“不然真以为我有很多空闲找事情来做?”
她愣了一愣,脸颊绯红,心跳加速,情绪攀升,神游一会,在心灵角落搜寻一处不安的因子,再问:“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你从不说喜欢我…”
“这种事重要吗?”
“当然重要!”只要那三个字,现在就差那三个字让她安心。
“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还用得着问你…我很怕你玩弄我…真的很怕…”她低下头,难为情的羞红遍全身。
他向前一步,往她脸颊亲吻一下“这样还怕吗?”
她没说话,却暗自喜悦。
这回,他直接封住她的唇,撬开其柔嫩的唇办,火热地挑逗她反应笨拙的小舌。
直到她快要窒息、整个身子软在他胸膛上时,他才结束这场亲吻,贴着她热烫的小脸说道:“这样还怕吗?”
“我…也许…”她抿一抿双层,不太踏实地说:“也许你曾经用这方法哄过其他女人。”
他知道她想要听什么,但那对他而言,实在不够表达藏匿心中多年的浓浓情意。
惟有一样东西…
“要不,这送给你,我向你保证,只有你有。”他由口袋掏出编织精致的小锦囊。
“这是什么?”
“等我走了你再打开。”他转身伸手拉着门把打算离去。
他总是那样神秘,以致她一接收锦囊,就迫不及待想打开看看。
乍见里头的物样时,她整个人一动也不动“这是…”
他没回头看他的女人在做什么,第二次拉拉“喀啦”作响却打不开的门。
“头发…”她屏住呼吸,定睛看着躺在手心用红丝带捆作一缕的头发,不禁鼻头发酸,情绪好生激动,只因她知道这头发的主人是谁。
是她自己。原来…他不是捉弄她,拔她头发的举止,从头到尾都不是他对她的嫌弃捉弄,而是每一次的情意,长年累积的感情…
“文迪…”她抬眼,泫然欲泣地轻轻呼唤他。
她真该死,在这之前还怀疑他的真心。
他似乎没听到背后女人的叫唤,全神贯注地拉动门把。
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似的掉落下来,下一秒,她迈开步伐冲到他背后劲地拥住她深爱不已的男人。
“文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