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地指指自己。
“你不是和他们闹翻了?”陆怔笑着问。
“是啊,所以我每次都是回家做客而已啊。”朱小腰借花献佛地拿起块点心塞向他嘴里。
陆怔勉强吞下“做客?”他觉得好笑。
“嗯。”朱小腰点点头“气我老爸的啦,免得他嘲笑我没骨气,当时我们可是说好断绝父女关系的。”
“哦。”陆怔微挑起一道眉,她似乎很满意这种断绝形式。
“去吗?我妈做的东西可是惊天地动鬼神般好吃呢。”她自豪地说。
“去。”陆怔抱一抱她,宠溺地答,他对她妈妈“惊天地动鬼神”的厨艺很感兴趣。
“我明天不去上课了。”大功告成,朱小腰将完成的速写随手一扔。
“怎么了?”陆怔拾起细细欣赏,关心地抬头问。
朱小腰伸一伸懒腰“因为本天才我今天又完成一幅好画。大四的毕业作品算是有了。”
陆怔静默一会儿“我那幅呢?”
“啊,那幅是传家之宝呢,怎么可以随便拿出来。”
朱小腰得意地说。
“是吗?”陆怔搂住她,脸上止不住地漾开了笑。
“那当然!”朱小腰自得地扬起下巴“将来可以让我们的万世子孙看看他们的男祖宗有多美,女祖宗有多天才!”
陆怔搂紧她,止不住地低笑。万世子孙?他的嘴角不断地往上翘,从未想过她也会这么自然把她和他联系得这么紧。
“说起来,我画过的美男不少,你算得上第一呢。”朱小腰情绪高昂,继续自吹自擂,浑然不觉点燃了一根导火线。
“哦?画过不少?”陆怔危险地眯起了眼。
“嗯。”朱小腰点点头,不知死活地伸出手指要仔细点数。
“够了!”陆怔微愠地喝止。
“啊?”朱小腰怔住了,阔别已久的智商回到了她脑子里,知道自己惹祸了。“那些人都是模特儿嘛,相信我,我是以纯艺术的眼光欣赏他们的美的。你不一样呀,你是我的阿娜答,是我爱的伴侣呀…”朱小腰发挥甜言蜜语特长,争取减刑。
“好了。”陆怔打断她越说越露骨的话,无奈地停止饮醋。
“真的,我发誓,我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朱小腰不放弃地强调。
“我为什么觉得像一个奸臣向主君表衷肠?”陆怔狐疑地眯眼。
什么叫欲盖弥障?眼前好像就在上演嘛。
“啊!”朱小腰发出惨叫。
“主上哪,虽然我一时意乱情迷,向八位帅哥抛过媚眼,四位帅哥送过鲜花,七位帅哥唱过情歌,五位帅哥画过肖像,可我对你真的是一见钟情后就再无异心啊。”朱小腰被他一看,慌乱招供。
“哦?抛媚眼,送花,唱情歌,画画…你都没对我做过这些,”陆怔开始抛弃多年来为之骄做的自持,开始和她一道疯。
“哪有,画过像那。”朱小腰努力申冤。
“就这一个?”多日来对她“风流韵事”的介怀一下子爆发出来,吓一吓她也好,免得她还这么没心没肺。
“不是啦,听我说嘛…”
陆宅里,战火在冷冰雹和甜言蜜语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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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家呀?”陆怔的声音透着股诧异。
眼前是一栋很大的房子,除去某些东西,与一般的乡下豪宅无异,可是“那些东西”可能令人无法忽视。
“没办法,我家老头太闲嘛。”朱小腰无所谓地耸耸肩,拉陆怔下车。
“哦。”养得出她这样女儿的家庭确实不可能太平常。
“唉。”朱小腰再抬头看看自己家里屋檐、院墙上挂满了的大红灯笼,叹口气“我也劝过我老爹啦,结果招一顿打。”
“打你?”陆怔心一抽紧。
“是啊,我说这地方到处挂着红灯笼,就像古时的勾栏院,他就抓起东西扔我。哼,臭老头。”朱小腰恨恨他说。
陆怔忍俊不禁。她说话有时是大无遮拦,看来,受她刺激的还不止他一个。
“我回来了!”
走到她家的大门前,朱小腰抬脚便往前踹。
“咻!”
一根竹扫帚迎面飞来。
朱小腰熟练地一闪,还不忘抓着陆怔。
“喂,谋杀亲女哦!”朱小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