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很迅速,想来思虑己久。
“你现在不就是?”卓卿讥讽地挑一挑眉。
陆怔也不禁失笑。
“可是没钱挣呀。”朱小腰答得很诚实。
卓卿微动一下眉,懒得再理她,转头注意商觉青是不是又饮咖啡过量。
“你们那个胖老头不是建议你留校吗?”商觉青闲闲指明她一条生路。
高院长,朱小腰眼睛一亮,就要向商觉青扑过去“我爱你!”她要吻上千遍才能表现自己的兴奋之情呀。
陆怔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扣入怀中。好险!他可不想再让“吻魔”问世。
“二十三岁的老女人和二十岁的小男生,外加师生恋,岂不更加惨烈。”卓卿恶毒地开口。眼见“猪妖”再次袭击他的女人,令他心情极不爽。
“天才天生丽质难自弃,区区几岁不在话下;师生恋?嘿嘿,Z大想必寂寞好久了吧。”就等着她来闹一场呀,朱小腰志满意得。
一个女人的脸皮能厚到这种地步,他无话可说,卓卿恢复事不关己状。
“小心点玩。”陆怔不介意助纣为虐。
“呵呵呵呵…”“猪妖”恐怖的笑声,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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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腰回母校当助教自然是无往不利。院内的学弟学妹在她任学生会会长时就对她的行事作风再熟悉不过。永远笑眯眯的娃娃脸下实质上只有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所以,乖乖地被她奴役就好吵。
“呵呵呵呵…”躺在院长办公室的大沙发上,朱小腰心情真是太爽了。她的人生大志之一——混吃骗喝,在这里得到充分实现!
不过,她的人生大志可是有很多啊,其中一个——翻一个身,苦恼地看着天花板,朱小腰用力鼓起娃娃脸。
莫里斯已经打电话来催作业了。可恶!她才回国多久啊,一个半个月不到呢。可是,又翻个身,朱小腰痛苦地呻吟,莫里斯他发作起来好恐怖啊。
这样!周未拐陆怔去玩,狂画几天再回来。好,大功告成!朱小腰翻身欲睡。
“老师,你的信。”
“喔。”朱小腰随手一拿,撕开就看。
“呵呵呵呵…”半晌,办公室里又响起了令人毛骨惊然的“朱式笑法”
“有趣!”手拿着信纸,朱小腰笑容满面——有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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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期望太大,结果往往令人失望哪。
坐在咖啡室里,看着眼前的一张由陆恒青开出的支票,朱小腰无聊地想打呵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富家子”爱上“贫家女”豪门大户就只会玩这一招呢?怎么可以这么没创意!
幸好她家小怔怔不会这么无趣。
“朱小姐,考虑得怎样了?”
对桌的男子有礼地询问。
“拜拜!”朱小腰拿起支票,笑容满面地对他扬了扬。
对方做出心领神会的表情,先行离去。
唉,她应该戏剧些的,例如拿起果汁泼上对方的脸,滴下几滴悲愤的泪,凄然离去,哦,走之前还要将支票撕个粉碎。
拿起眼前的果汁,朱小腰享受地喝掉大半,再小心翼翼地将支票塞进小包包里。
哼,她是什么人,她是朱小腰呀,怎么可以和别人做一样的事情?
重要的是,嘿嘿,一百万那,可以和小怔怔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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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拿回来了?”看着她献宝似拿出的支票,陆怔不禁失笑。
她怎么什么都能拿来玩呀?
“嗯,怎样?我们用它去趟拉斯维加斯吧。”朱小腰兴致勃勃地凑向他。
“你能请假?”陆怔无所谓地笑问她,和她一起玩玩他们的感觉真不错。
“你呢?”朱小腰偶尔也会想起他正在念书呢。
“我可能要休学。”陆怔轻松自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