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地长大。骆齐太习惯过安逸恶劳的日子,我很乐于见他吃点苦头。 ”
一个恐怖的念头突然袭上娄慧轩的心头,她忍不住问:“骆齐是你的亲侄子吧?你 对他的态度,让人不得不怀疑起你的居心…』
“甚么意思?”骆奕微?起双眼看着她。
“骆齐的存在会影响你对骆家财产的继承权吗?”她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现。
娄慧轩无理的指控令他愤怒难当,但他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以一贯平静的脸孔面 对她,只是他的眼神顿时像冻结成冰的河流,再也不见似水的柔情。
“你在指控我赶走骆齐,好独吞家产吗?”
他依然和缓而自制的嗓音,却让娄慧轩感受到一股彷佛踩在薄冰上的危险,她错怪 了他吗?
“只有这个原因才足以解释你为甚么丝毫不关心他离家出走,甚至以眼见他受苦为 乐!”娄慧轩即使内心颤抖着,嘴上仍不肯示弱。
骆奕犀利地还击,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使他看起来更加冷酷。“你是将这种 唯利是图的观念灌输给你妹妹的吗?既然你这么认为,我也不得不开始怀疑,她之所以 接近骆齐,究竟是出于真心,或者另有目的?”
“你…你凭甚么做这种指控?”娄慧轩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冲上去掐死他。
“你不也是空穴来风地污蔑我吗?”骆奕反将她一军。“难道我有甚么见不得人的 证据在你手上?”
“我…”娄慧轩一时为之语塞,好不容易自齿缝间挤出话来:“如果我早知萝莉 会眼瞎得看上你侄子,我宁愿把她送到杳无人迹的荒岛上,也不愿给他们有进一步的机 会!”她愈骂愈顺畅:“你以为你们骆家财大势大,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想跟你们攀上 关系吗?我告诉你,我姓娄的不稀罕!你尽可以把你的高姿态拿去摆给别人看,对我娄 慧轩就省省吧!在我眼里,你甚么都不是,沿街乞讨的乞丐都比你好得多!”
她的咒骂势如破竹地扫向他,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如此震撼。他根本没有开口 的机会,只见她一骂完,就像阵风似地疾飙而去。
骆奕应该生气,气她毫无根据的指控,气她利得像刀子的辱骂,气她…一抹微笑 却出其不意地跳上他的唇际,他无法对她生气。
好一个桀骛不驯的小野马,等着看我如何将你驯服!
Angelibrary
“怎么啦?谁招惹你了?”苏振盛看了气鼓鼓的巧茹一眼后,又继续修剪他的枯枝;对于这个任性的宝贝妹妹又在乱发小姐脾气,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苏巧茹一把抢下他手中的花剪,以得到他全部的注意力。“你知道我在骆奕家撞见 谁了吗?”
“谁?”苏振盛一脸茫然问着。
“你的梦中情人,娄慧轩。”
苏振盛原本不感兴趣的表情消失了,两眼直愣愣地瞪着巧茹,口中喃道:“慧轩? ”
“没错!”苏巧茹急切地反问:“你想,她为甚么会出现在骆家?”
苏振盛茫然地摇头,心中警铃大作。回想起骆奕初到公司的那一天,他已隐约感受 到他们两人之间有一股微妙的牵系,原以为是自己太多心了,没想到事情比他料想的还 要复杂许多。
“哥——娄慧轩不是你的女友吗?怎么又会跟骆奕扯上关系呢?”苏巧茹气得直跺 脚。
“或许…或许为了公事,慧轩一直是个非常尽职的秘书。”他勉强说出一个连自 己都无法信服的理由。
苏巧茹对那理由更是嗤之以鼻:“星期日假期,不请自来地跑到客户家谈公事,她 也未免尽职得过了头吧?如果真的纯粹只谈公事,那么骆奕为甚么非得赶我走不可呢? ”
“他会那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你何苦要往坏的方面想?”与其说他在安抚巧茹, 倒不如说是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