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红突然主动的接过他手中
的水盆,脸上有着娇羞的笑容。
他淡淡瞟了羽红一眼,并没有将眼光多停留在她身上,将水盆交给她后,便又回到
废弃小庙里头,找了离雷钥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用树枝挑弄着火堆,让冷飕飕的小庙里,逐渐温暖了起来。
雷钥透过火光望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的五官深刻且端正,一双眸子细长却有着长长
的睫毛,薄唇上没有半点的笑容,看起来不苟言笑的冷淡模样,可事实上,她比任何人
都明白,他是极为重情重义的男人。
她愈来愈倾心于他了。忍不住的站起身,想走到他身边坐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吸
取他的气息,只不过她的脚一跛一跛的,走起路有点困难,还未走到他的身边时,脚一
拐便往前倾。
她来不及尖叫,身子便往他的怀里跌去,还好他的反应极快,伸出又手接住了她娇
软的身子,免让她跌入地面上。
一股清香的味道迅速的钻入他和鼻内,心神一荡,黑眸对上她一双圆滚的大眼,二
人之间似乎燃起异样的火花来。
大眼眨啊眨的,女子百般的娇媚流转其中,且她这么近距离望着他的俊脸瞧,少女
的心思全被他勾出来了。
她真幸运,随便捡到了一名男子,长得如此俊美,一身的傲骨可不是普通的人可比
拟的,一股天生的霸气总是在他的身上散发着。
她的一双美眸总是大咧咧的望着他,柔如清水、美如无尘的洗涤着他内心角落的罪
孽,和她多相处一天,韦睿便发觉内心的罪恶竟莫名的减轻许多。
是因为她的关系吗?他的眉宇又拢了起来,望着她一张纯真的娇颜,渐渐地撩起他
一片平静的心湖。
心无城府的雷钥,面对着韦睿一双清冷的黑眸,她看得出来他时常皱着眉头,眸子
里总带着哀伤的目光,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向他的眉间,想拂去他眉头上的纹痕。
面对着她的动作,他先是一阵愕然,然后抓下她的小手。
“你好好坐在那里就好,为什么还要离开?”他板着脸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你的
脚踝已愈来愈肿了吗?”
她知道他是关心她,可是关心也要给个好脸色嘛,谁像他都是臭着一张脸,真是糟
蹋了上天赐予的一张俊脸。
“我想坐在你的身边嘛!”她嘟叹着说:“而且外头有很奇怪的叫声,我会害怕。”
她说真的,她是怕极了外头的狼嗥。
瞧她的身子还黏在他的怀里,他想推开她,可见她不悦的噘起一张小红嘴,他竟然
放任她窝在自己的怀里,让二人的体温互相传熨着。
她的小脸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一点也不避讳男女有别,反正她早已认定他是自个儿
的夫婿,早就不在意什么世俗的八股教条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依然挑弄着取暖的火苗。
“可不可告诉我,你真的是一名化子吗?”吸取他身上淡淡檀香味,她安心的搂着
他问道。
“不是。”他简洁的回答。
“那你是谁呢?”她微微抬起头问。“是走江湖的剑客吗?”
剑客…一提到这词儿,他的心微微作疼,曾经他确实是一名剑客,可因错杀了好
友,他就此封剑了。
“不是剑客。”封剑,便也封了心,让自己随波逐流在这滚滚红尘中,过一天算一
天,连权贵都可以不要,只为赎那颗充满弑血的心。
“那就奇怪了,既不是化子、也不是剑客,那你的银子是从何而来?”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原本他是不需要银子的,只是身边多了她,他不得不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