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灼痛,可他没有伸回,这原是一张娇俏爱笑的小脸啊!
“钥儿…钥儿…”叫着雷钥名字的同时,他的脸上出淌下泪水。
跟着韦睿后头的几名奴仆,眼看韦睿顶上的梁柱就快倒塌,不得不将他用力拉离炕
前,可韦睿却是死命的抵抗着。
“放开我!”他怒视着眼前众人。
“王爷,这厢房也烧得差不多了,再不走就来有及了。”三名奴仆眼看梁柱快要倾
倒而下,急忙的拉着韦睿的手臂。
“我不走!”他挣扎着吼叫道:“我要留在钥儿的身边。”
“王爷,厢房里不是福晋啊!”奴仆弄不清状况,扯开嗓子大叫:“炕上是疯婆子
羽红,王爷认清了吗?”
“不,她不是羽红,是钥儿啊你”他仰天长啸着,泪水出滚落而下。
奴仆三人互使了一个眼色,便合力将韦睿抬了出去,再不出去,他们恐怕得陪葬在
里头。
“不要你”韦睿用尽力气的大吼着,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恐怖。
终于将韦睿抬了出来,众人灭火的动作还是未减,而韦睿被众人压制着,一步也靠
近不得火场。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将大火给熄灭了,韦睿则是失神的望着面目全非的厢房。
韦睿只觉得自己的天全崩了下来,他的钥儿在里头啊…直到,在慌乱的情况中,有阵笑声传遍四周。
“雷钥死得好、死得活该。”羽红不知何时来到此,她仰着大笑道:“终于有报应
了,她将我害得这么惨,肯定会永世不能超生的…”她一身喜服来到众人的面前,又
叫又跳的显得好高兴。
韦睿的眼里冒出了从未有的怒火,他紧握着铁拳来到羽红的面前,大手掐住了她的
颈子,一双黑眸里有着血丝。
“是你,每次都是你伤害钥儿…”韦睿已经丧失了理智,力道的拿捏已失去了准
头,大手一掐,让羽红马上翻了白眼。
“是…是雷钥该死…”羽红勉强挤出这几个字来。
韦睿几乎要咬碎了自己的牙,他用力一抛,将羽红丢到一旁,冷冷的开口道:“我
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让你死去!”他的声音冷得骇人,全身像是罩了一身寒冰,让人畏寒
地不敢靠近。
“将她的四肢砍下并押下水牢,再在她的身上放几百只水蛭,顺道放千只鱼儿进水
牢,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让水蛭吸她血,让鱼儿啄她腐烂的皮肤。
在场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是王府最残忍的处罚,他们从未见过王爷这般生气,
可也没有人敢怠慢扛着羽红离开他的眼前。
大火已灭的厢房,有人从里头抬出一名焦黑的尸体,每个人都讶异这具尸体的身份,
既然不是羽红的,那会是谁的?
是刚入府的福晋?有人惊呼、叹息,有人不禁垂首。
而雷家老爷也气喘吁吁的来到东厢房前,望着面前一具焦黑的尸体,又望了望韦睿
一张死白的俊脸,他老人家气喘了几声,翻了白眼便昏了过去。
韦睿望着那具焦黑的女体,他大手抚着面目全非的脸庞。“钥儿…钥儿…”他
的钥儿怎舍得离开他?
所有的奴仆全睁大了双眼,这焦黑的女尸真的是刚进府门的福晋吗?
“钥儿你”韦睿紧拥着那焦黑的尸体,泪水滚滚而落,今天的喜宴成了丧礼了…
王府里充满着哀伤之气,喜气红色的装饰全拆了下来,换了肃然沉寂的白幡。
韦睿身穿白色丧服,茫然的坐在前厅里,看着那临时搭起的灵堂,双眼无神的烧着
冥纸,口里则喃喃道:“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我?”
有些奴仆经过前厅,不禁掬了一抹眼泪,这厢要他们的王爷如何调适伤痛呢?
正当韦睿黯然神伤时,府里的总管跑了进来。
“王爷、王爷。”总管发现了一件大事,看来非常的重要。
韦睿不为所动,丧失自己心爱之人,心神早已麻痹。
总管跪在韦睿的面前。“王爷,那具焦黑的女性尸体,好像不是福晋的,是府里失
踪的宛儿呢!”
这时,韦睿才移回空洞的眼神,怔怔的看着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