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络,只是以一双黑眸静静看着他们,动作缓慢的喝着他的茶茗,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原来,她是从神仙谷来的,只是为了要找到一名叫鱼刀师傅的厨师,想得到他身上带着的一本厨艺之典,目的是要继承她娘的衣钵。
与唐渊说话的时候,段盈袖因为心虚,眼光一直不断的瞟向孟夏泠的身上,这下于也引来唐渊的注意。
“袖儿妹妹,你也认识孟大人吗?”瞧他们眉来眼去,似乎认识。
“这…”段盈袖这下子笑得更是尴尬了,偷偷望向孟夏泠,发现他一双眸子正好看向她。
“我们刚刚才认识…”孟夏泠笑痕似乎又增加了,而且眼里带着一抹深意,等着她怎么自圆其说。
说那时迟、那时快,段盈袖便拉着他的衣袖,往一旁走去,企图与他沟通。
“拜托、拜托。”她将他拉到门边,与众人离了一点距离。“别说出我对你刚刚所做出的一切好吗?”她小声的说着,垂着螓首,似乎有一点的悔意。
“你后悔了吗!”他看着她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加深了眼里的笑意。“为什么要偷走我的荷包?”
“我——”她望了望众人狐疑的双眸,一时之间也难以回答他,只得叹了一口气。“只剩我们两人单独相处时,我再与你解释好吗?别和我的丫鬟说任何事,我怕她承受不了…”到时候,倒霉的是她自己。
孟夏泠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见她一脸的悔意,他暂时不做任何反应,像是对待一名小孩子,拍了拍她的头“我暂时让你欠下一个解释。”低首说了一句后,便又回到位置上坐着。
这时绿湖也靠近她。“小姐,你认识这名公子啊?”她小声的问着,看了孟夏泠一眼,发现他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身上有着说不出的迷人气质;尤其是他一张俊美的容颜,更是让人看傻了眼。
“刚刚和你们走失时,遇上了他…”段盈袖咽了一口沫,她也是识时务的聪明姑娘,要是说出了事实,会有收不完的后果。
“小姐,那你有没有好好的谢谢人家?”绿湖就像是一名唠叨的嬷嬷,总是在她耳边耳提面命的。
“有,她可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感谢。”孟夏泠端起茶茗,忍不住开了口,只是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差一点,段盈袖就想冲上前封住孟夏泠的嘴,但碍于这么多双的眼睛,她只得佯装笑颜,镇静的保持原样。
“当然,这种感谢还不算什么。”扬着笑容,但口气却是咬牙切齿的,看得出来她正极力的压抑着怒气。“要是下次有机会,会好好谢谢公子你的。”
孟夏泠只是扬了扬唇角,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来大家牵来牵去是互相认识的。”唐渊还搞不清状况,以为他们早认识了。“这样就好办了。袖儿妹妹,这位是孟大人,是将军府的军师。”接着转身为孟夏泠介绍。
“她是我世伯的女儿,名唤段盈袖。”
段盈袖的眼光根本不敢望向孟夏泠,且一听到他是军师时,脸上的笑容更是僵住了。
在她的脑海里面,军师通常都是长得贼头贼脑的,常常在将军的身边献些小计谋,而且有时候会很好诈的占人家的便宜…这是她对军师的刻板印象。
但是他就如同传说中的天人一般,从他一张笑容可掬的俊颜上面,她见不到任何尔虞我诈的奸诈,反而见到了一种祥和的表情,那笑颜如同初阳般可融化任何人的心,但这张笑颜却也成了一种假象,和平的假象——
说不上来,她总觉得他这张笑颜,似乎只是一种表象而已。
是她想太多了吗?段盈袖皱着眉头,转而看望他一张俊颜,赫然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警示,可外表那股俊逸的气质,将他的真实给掩饰的很好。
哪一面才是他?她猜臆着,但猜不到哪一面才是他,虽然认识他不深,但是她就深深觉得,这个男人一定隐瞒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