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和阿玲一起到精品店买东西,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我会有走进去的一天,那里的东西根本不是我能买得起的,我以为那些售货小姐会给我白眼,但是她们竟然每个人都认得我,而且她们还叫我常太太…”
常惟润看到了她脸上又出现了自嘲的笑,他忍不住对她说:“当常太太不好吗?”
“但那不是我啊,而且我不知道要怎么跟她们解释。”因为桌上的餐点全吃光了,她的手闲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伊霈能做的就是不停的把酒往嘴里倒。
“你不需要向其他人解释。”
“但我后来想想,我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才对,以后你还会结婚,那对你来说会造成困扰。”
“我不会跟别人结婚。”
其实他的意思是除了伊霈以外,他并不想娶其他女人为妻,这念头越来越强,他之所以没有收回那只戒指,就是希望伊霈能一直保有它,他甚至希望伊霈能将那只戒指戴回手上。
“你想陷我于不义吗?”她自顾自的拿起酒杯猛喝,眼前的男人老是令她头痛。“那会有多少人恨我啊?”
“但还是有人会爱你的…”
“是吗?”自嘲的笑再度回到她脸上,而这次再也没有人接话了。
上了车之后,常惟润发现她已经醉了。
伊霈的身子软绵绵的往后瘫在座位上,而她脸上少了那份常驻的宁静,取而代之的是那抹不掉的自嘲。
老天,她到底把自己怎么了?她的头好晕,眼前的常惟润变成了好几个,这一定是场恶梦,一个常惟润就已经把她给整垮了,一次这么多个她怎么应付得来呢?
“你还好吗?”
她一面点头一面笑,当常惟润伸手将她拉起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不听使唤,整个人直接倒在他身上,眼睛也跟着闭了起来。
“你喝醉了。”
伊霈再一次睁开眼,眼前又是一片模糊,眼前的人影在晃动着,直到她伸手按住了那晃动的影子,她才认出眼前的人。
“阿润?”她的声音变了,迟疑且不信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常惟润确定她醉了,将她捞到胸前让她看清楚自己,只见她的脸凑到自己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五公分的互望着彼此。
接着她又摇头。“我已经把你关起来了,你不是阿润。”
“你把我关在哪里?”
她边笑边掉出了眼泪,小手比着自己的胸口。“这里。”
常惟润只觉得喉头紧缩着,看着已经醉了的伊霈如此诚实的说出心底最深的痛,他的感觉并没有比她好过,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拥进怀里,再也不放开。
她听见了喘息声,有人吻着她,那拥抱是那样的熟悉…
常惟润解开了她身上的衣物,即使他知道伊霈醒来会恨死他,但他却舍不得停住动作。
“阿润…”
“对,是我。”他用吻盖住了她的唇,将柔软的身子拉向自己。
她的手无助的攀着他的颈项,身子好热,另一具身躯紧紧的压制着她,但她体内却尖叫着想要更多,顺应着他的抚触,她不时的发出低喃,直到火热的碰触抵住了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伊霈像是被烫着了似的挣扎了一下,却马上被拉了回去,短暂的清醒被温柔的深吻给迷乱了。
“让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喊着。
“可是你不会爱我啊,你一直都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