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会就要这样过一辈子吧?“你搞清楚好不好?他死了,你现在已经不再是他的女朋友了,你不可能为了他就一辈子都不恋爱。”
“为什么不行?”她不想接受家伟已经过世的事实,至少他还活在她心里啊!
“因为你还很年轻,因为你还有大半辈子要过,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人就断送自己的未来?”
“那是我的事啊!我有权利决定我的人生吧?我可以决定下一秒我要哭还是要笑,那不是其他人能照着他们的人生规则来断定我的。”
“你把自己送到地狱去这又算哪门子的决定?”
“不管那是哪门子的决定,至少是我自己作出来的决定!”她平常不是这么拗的人,但是如果樊吾幕要一直逼她,她可以变得不可理喻一些。
“你的决定就是把所有人都远远的推开,然后把别人对你的好意全部视而不见,硬去做些错的事来证明自己有能力决定一切,就算明知道那是错的你还是执迷不悔。”
“樊吾幕,我累了,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我也不认为我们有必要讨论,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然后听你来评断我?”
“我为什么不是你什么人?我可以当你的什么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摀起耳朵,连听都不愿意。
樊吾幕上前拉开了她的双手,仔仔细细一字一句的对着她说:“我可以当他,我甚至可以比他对你还好,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没有什么事我办不到的,只是你要的感情有时候太煽情,你自己得收敛些。”
“你弄错了,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那你告诉我应该是怎么样?你要我怎么做?”
他想通了,反正何霞茵不过就是个女人,她曾经是另一个男人身边的甜蜜小女人,而那男人死了,他愿意跳出来当她的男人,他愿意给她一切她所需要的,反正他本来就对这女人有好感,再多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需要男人?我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我爱的人只有家伟,从以前到现在,我爱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不管他是生是死,不管他是否在我身边,我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她不需要任何人来提醒她家伟已经死了,尤其是樊吾幕,他一再的要自己认清家伟过世的事实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一次次的伤害她吗?还是他真的这么讨厌她,所以巴不得让她难过些?
“你能爱他多久?爱一个不会给你任何回应的人,你以为你可以爱多久?你是活在现实里的人,你以为你在演文艺爱情剧啊?”
“你懂什么…”泪珠滚落她的脸颊,她一点都不想在樊吾幕面前哭,可是见了他两次,每次都让他看到自己在落泪。“感情对你这种人来说算什么!你根本从来没有珍惜过任何人,但是我跟家伟和你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懂,那些你只觉得可笑无聊的事情,对我来说每一件都意义重大,我跟家伟相处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那不是任何人说想取代就能取代的。”
“所以守活寡,然后对他念念不忘,就可以代表你过去的日子是爱得深、爱得真实啰?”樊吾幕只觉得她的想法根本天真透顶。“你怕人说你以前不够爱他,所以用他死后的每一天来缅怀他,难不成你是想拿贞节牌坊?我告诉你,那东西在这年头早就不流行了!”
“你少在那边乱说话。”她哭得哽咽,明白在樊吾幕这种人的眼里,自己的行为只会显得愚蠢无聊,可是跟他吵下去又有什么用,他不懂就永远都不会懂!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樊吾幕坐在她身边,看她用手摀着脸,一副难过伤心的模样。
“你闭嘴…滚出去!”她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了!
“我不会走了。”
“你说什么?你到底想干嘛?你看不出来你让我很难过吗?你每一次就是要看我把自己搞得惨兮兮你才高兴是不是?”霞茵并不想向他讨饶,可是樊吾幕每次说的话都伤到了她。
“是你在跟你自己过不去,我也没想要伤害你啊。”樊吾幕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见着她的眼泪,他就是浑身不对劲。“要不然我们重新来过,你可以回到那家便利商店前,我拿着那束白玫瑰,你一看到我就哭了那一幕开始,我可以像个正常人开始跟你说话,不过我不希望你哭太久,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像在和孝女白琴谈恋爱。”
“樊吾幕…你这个疯子…”
谈什么恋爱,就她跟樊吾幕,他们哪有什么火花可言?什么都是他自己说的,现在连白琴都出笼了,这男人的嘴巴发狠的时候也真够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