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扯了扯小姐衫子。“笑不露齿,笑不露齿。”
这秦有仲未免热情得过分,柳一刀咳了一声,对阿牛使个眼色。“糟了,柳某本准备一份厚礼,竟粗心忘在苗府,阿牛…”他命令着。“快回去拿来…”张牛连声应着下去。
秦莫府忙道:“客气了,怎好劳您的家厮再跑一趟。”
“不打紧…”柳一刀甩开扇子懒懒地同秦莫府说起官场闲话,秦莫府恭敬地关心皇上近况,而秦有仲突然插话提议──“爹…官场是非,怕姑娘家听得乏,不如我带苗姑娘去园里赏花如何?”
呵呵呵呵…苗可亲忍不住掩住嘴藏住得意的笑,看样子他真的很喜欢她。
“去吧、去吧…好好招待人家。”
一时可亲同阿紫随秦有仲离开,柳一刀不动声色地注意着秦有仲。这小子真看上苗可亲?这么快?
而另一方面,张牛并未出秦府,他掩着脸,拿出纸笔将秦
府的地形画在纸上,他按主子的交代,偷偷寻着帐房及库房的位置。
可这秦府真是有够大、有够豪华,他过了一个园子又穿了一个亭子,又绕了一栋一栋楼,简直要迷路了。看这等气派想必这秦莫府贪污了不少。
?这厢,苗可亲可说是心花怒放,乐不可支。
她坐在亭子里,而满园的花朵围绕着她所在的亭子,蝴蝶在她身旁飞舞,阳光暖烘烘地流泻。
阿紫笑瞇瞇地陪在她一旁,而秦有仲有如吃了蜜糖,一句又一句的赞美苗可亲,简直要把她捧上了天。
“苗姑娘,有没有人说您长得肖似一个人?”
“是吗?”她用手绢扇着风。“像谁?”
“像传说中的嫦娥…”
“嫦娥?你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我只知道…”他一脸诚恳说。“像嫦娥那般灵慧的女人,我肯定她长得定似你这般。”
灵慧?苗可亲昂起脸得意地和阿紫交换眼神,说她灵慧哩!
不只如此,秦有仲不知是不是吃错葯了,卯起来赞美。他欲言又止面有难色怯怯问道:“不知…不知…”
苗可亲见他那有口难言的模样,是不是还有话想赞美她却不好意思哩,她亲切灿烂地笑着鼓励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秦有仲一脸诚恳老实地模样。“秦某素来对手相颇有研究,不知…有没有荣幸替小姐看个相。”
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阿紫正要阻止,可亲却已经飘飘然地伸出手。“没关系,秦公子尽管看吧。”多有趣,还会看相哩。
“那么冒犯了。”秦有仲方轻轻握住可亲的手,突然他怪叫一声。
可亲同阿紫吓得跳起来东张西望地。“怎么了、怎么了?”
两人被这突兀的一声怪叫吓白了小脸。
秦有仲一阵恍惚,继而一副强自镇定的模样,他陶醉的抚住自个儿胸口,合上眼喃道:“苗姑娘…”
“嗄?”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缓缓睁开眼,仍是一脸恍惚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太神奇了…”
神奇?感觉?不就他握了她的手一下嘛,发生什么事了?她莫名地摇摇头。“什么…”
“当我碰到你的手,?那间彷佛有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心。
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苗姑娘…你呢?”
苗可亲轻轻咧开嘴尴尬地望着他,是为?有这么神奇吗?见秦有仲傻傻地仍等着她的回答,她搔搔头尴尬的以傻笑敷衍过去。别说她觉得胡涂,阿紫也看得一阵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