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道:“我想吻遍你身上每一寸肌肤,你是这么的可爱,这么地炽热,像太阳,彻底燃烧我折磨我…天知道我是那么该死的想占有你。”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他性感的喘息声令她一阵火热。
她感觉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背脊线,他鼻息温暖,舌头和她戏耍,然后更过分的将双手按在她的臀部上,她能感受到他亢奋勃发的欲望,明媚淬然间回过神,再不阻止真不知要发生什么事了,她使劲的试图挣脱,她剧烈的喘息,声音破碎,双颊艳红,浑圆的胸部剧烈地起伏。
“停、停上你野蛮的行为!”她混乱地叱喝,黑眸狠狠瞪他。声音那么虚弱无力。
“野蛮?”金兀蟒好笑地凝视着她艳红的脸,他用手托起她下巴,声音稳定清晰。“我以为你相当享受。”方才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他注视她。天,她兴奋的模样像火焰诱人炫目得令他甘愿耽溺至死。
他那副洋洋自得的样子,令她益加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我才没有!”她打掉他的手,却心虚得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结巴道。“你…你…你无礼,你放肆,竟然敢…”她语无伦次一时词穷,她那懊恼的模样反而今金兀蟒更觉她可爱。
“对你未来的夫君不必这样害羞。”他更加得意了,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征服了她,他心情大好,英俊的脸庞满是笑意。
这头该死、自负、狂妄的大猩猩,明媚气得几乎跳起来,她回避他得意的眼神,气急败坏地一口气将原先背好的台词僻哩啪啦说完。“今夜子时我在前头花园等你一起赏月。逾时不候,你可以退下了…”她一时忘了自己面对的是辽王,习惯性的叱退。
“退下?”金兀蟒哈哈大笑,明媚果然与众不同,竟然敢叫他这个大王退下,不过他~点儿也不生气,眼前这可爱的小东西邀他一同赏月,他宠爱的凝视明媚,她小而饱满的红唇嘟着,不知在跟自己生什么气。雪白的肌肤细腻柔软自然透着红润,纤腰,长腿,娇小玲拔的身形令他恨不得抱住她不放。当然,就连她的坏脾气他也一井喜爱。
金兀蟒懒洋洋地说:“今夜子时我~定来,那么…”他促狭的故意对她行个夸张的礼。“本大王退下了。”
“嗯…”明媚烦躁地挥挥手,一颗心还没法平静,身体又热又烫,只觉得头昏脑胀,乱了,她的思绪都乱了…
此时,梅香见大王走了,她一脸茫然,双眸空洞,徐徐踱进。
“公主…”她魂不守舍地唤。
只见明媚怔忡地坐下,她茫然捣着发烫的双颊,双眸呆滞,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喃喃自语:
“我觉得好奇怪哦…”她应该气那头大猩猩,他竟敢占她便宜?然而她的心扑扑地跳着,只觉得身子又麻又软,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令她觉得血液沸腾,满脑子净是他微笑的样子。他轻薄她,她应该诅咒地下地狱,可是她竟然只是手足无措的活似傻瓜。
梅香亦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她挨着小姐坐下,托起下巴,方才眼见那激情的一幕,梅香少女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梅香幽幽道:“我也觉得好奇怪,好热哦…”那个大王身材真好,够性格。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好热,身体里头更热。
“没想到他吻了你,没想到他吻得这么扎实、这么激烈,他那双手甚至紧紧的按在公主的臀上,他庞大的身躯,阳刚粗护的体魄将公主娇弱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他的肩膀好宽,身体好结实…他连吻了公主两次,简直像要把公主吞下去似的,看得梅香简直喘不过气…”她矩细靡遗从头到尾又描述了一次,方才她可是看得眼都不敢眨一下。
明媚横她一眼。“你不要再形容了好不好?”旋即眼睛一瞪。“你干啥脸那么红?”
“公主,你的脸比我更红——”
明媚挫折地喀了一声,趴上桌子,不甘心道:“该死,那是我的初吻,那应该是要留给林云飞的,他竟然…他竟然…太可恶,太卑鄙,太无耻了…”也太好,太美妙,老天,我该死的是怎么了!
梅香颇不以为然,她俯身凑近公主的脸,狐疑地研究琢磨公主的脸,左看右看上瞧下瞧,仿佛在找什么蛛丝马迹。
“梅香——”明媚叱喝一声抬起脸。“你干么?”她被梅香瞧得浑身发毛,浑身不对劲。
梅香困惑地抬起一边眉毛大惑不解。“方才大王吻你的时候,我在窗外怎么瞧,怎么看,就是瞧不出您有什么认真抵抗,就是看不出你是生气多些呢?还是陶醉多些呢?我是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啦,但我知道方方公主在他怀里可是~副要昏倒的模样,我可从没见公主脸红成那样,您确定还要凑合大王和胡丹吗!”
“笨蛋!”明媚跳起来指着梅香,激动得忙撇清。“本宫只是~时太震惊了,为了帮助胡丹,为了咱俩的未来,为了今夜那天衣无缝的计划,难道你看不出本宫的用心吗?难道你瞧不出本宫是如此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牺牲小我,顾全大局,你还敢反过来怀疑我,你有没有良心啊,梅香?”她死要面子地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