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大弱点,他知道莫慎不会让他轻易地死去,可是,莫绍擎万万料想不到他接下来听见的话,会教他痛楚得彷佛被人撕裂…而这个凌迟他的刽子手竟然是容心蕾!
“莫绍擎,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她笑望着他。
为什么她没事?他瞇起眼注视她。
莫慎松开抓住她的手,然后给她一把剑,他的嘴贴近她耳畔,狡猾阴森的眼睛亢奋地凝视着莫绍擎。
“你说你恨他,那么亲手杀了他,我就相信你愿意成为我的人,等我血洗飞云堡后,马上迎娶你。”
柳金叶听了冲出来嚷道:“莫慎,你说你要让我当堡主夫人的,怎么——”
“啰唆!”他覆住容心蕾拿剑的手,一使力将剑刺进柳金叶腹里,那柄利剑深深埋进她柔软的身体里,容心蕾倒抽一口气,睁大双眸,看见鲜血染红了剑。莫慎一脚踹开断了气的柳金叶。
“现在——”他松开手将容心蕾推向莫绍擎。“去了结他!就像刚刚那样,一剑捅进去,任那温热的血慢慢渗出,心蕾,要当我的女人,你最好习惯血的味道。快,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去杀了他。”
容心蕾颤抖地伸出冰冷的左手握住莫慎的手。“好,跟着我,看清楚我怎么杀了他。”她缓缓踱至他面前。
莫绍擎直直地凝视她苍白的面容,他下敢相信她会背叛他,他不信她会杀他,她爱他的不是吗?
“莫绍擎——”她举起剑尖,指着他的咽喉,她冷冷地注视他,她恨得眼眶泛红,冰冶的剑尖抵上他温热的颈,她扬眉咬牙切齿道。“现在你后悔了吗?哼…”她冷酷地笑了。“后悔你不爱我,早料到情势转变至此,也许,昨夜你该说些好听的话,譬如说你爱我。”
“我不爱你。”他冷漠傲然地抬高下巴。“没想到你是这么薄情的女人,我庆幸自己一点都不爱你,你为了莫慎而杀我,我只觉得可笑。”她是由爱生恨吗?如果是,那她真是太蠢了。
“容心蕾,你听见了,我这大哥就连要死了还是这么嘴硬。”莫慎在她身后幸灾乐祸地说。“你还犹豫什么?”
是的,她还犹豫什么,她凝视他棕色的瞳孔,那里头倒映着她及莫慎的身影,她颤抖的右手握紧了剑把。“受死吧!”她举剑咆道。莫绍擎暗暗提气,昂脸看那柄剑高高举起,在他打算出手夺下剑时,忽地,那剑尖逆转,剑梢从容心蕾的腋下穿过,直直刺进站在她身后的莫慎胸口。
那短短的瞬间,时间彷佛停住,莫绍擎毫不犹豫地覆住她双手,使力将剑牢牢送进莫慎体内,莫慎喷出一口鲜血,容心蕾转身握住剑柄,狠狠瞪住莫慎。“习惯血的味道?我记得了,莫慎。”他该死,这个恶魔。
莫绍擎将容心蕾扯进怀中,却在那一剎那,他们谁也料想不到,莫慎徒手握住剑,将插入他体内的断剑抽出,然后用他残存的那股气将心蕾拉了过去。
“不——”莫绍擎听见自己恐惧的咆嚷。
容心蕾惊骇地看着莫慎染血的手,牢握那断剑朝她挥落,他狂笑。“你骗了我…我要让你一辈子记得我莫慎!”剑尖在她右颊挥落,刺进了她的脸,深深划下一道血痕,在她的惊呼中,他已将她毁容。
她痛叫着掩住脸往后倒下,莫绍擎一掌击毙莫慎,旋即接住她坠落的身子,而他的心也随之坠入了地狱。
他将她抱进怀里,恐惧地看鲜血染满她掩住右颊的手,莫绍擎这辈子从没有这样害怕过,他拉开她的手,用自己的手覆在那恐怖丑陋的伤痕上,该死,莫慎竟残忍地在她脸上留下一道将近一寸的疤痕。他存心要毁了她。
“心蕾,心蕾…”他眼眶湿了,他浑身的血液亦为之冻结。他撕下衣袖帮她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