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是真正让薛海实想跟她分手的导火线,再加上现在的公司越来越重视他,他不但升了官,也扛下了更多的责任,如果不能专心的工作,一天到晚还得照顾这个麻烦
,那他
本就无法兼顾事业,薛海实这才发现他需要的是个懂事的女友,而于馥苹一
也不适合他。“我们之间的问题又不是今天才发生,难
你真的觉得我之前跟你发生的争执都只是在跟你闹着玩?我们之前都是为了“你当然可以啊,你就尽情的去玩乐,尽情的去享受你的青
,只是恕我不再奉陪!我只是很怀疑,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的想和对方在一起,就不应该像我们这样,我们对彼此的
觉已经越来越淡了,这阵
为了你的工作跟休闲,我们吵过多少次架?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想玩、想跟朋友在一起,我都不再
涉,也不会再要求你二选一,我不需要你在朋友跟我之间
选择,因为我已经很确定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还要说谎吗?我不相信你没有过,你只是跟Mika一样不敢让自己的男友跟家人知
而已,你们那群人习惯互相掩护,要是真的喝醉了,你也只要偷偷请别人带你回家,瞒着我不让我知
就好了,像你这
玩法,我一
都不相信你不曾喝得烂醉,别忘了我也年轻过,你玩的那
小把戏真以为骗得过我吗?”“我把你当成了不适合跟我谈恋
的人,就是这么简单,你还看不
来吗?”“结束是你一个人说了就算的吗?我为你付
的都白费了吗?”她指着那堆洗
净的衣服,她自己的衣服到现在都还是妈妈帮她洗,可是薛海实的衣服却都是她亲手丢
洗衣机里,亲手晾
的,她甚至还细心的把白
衣
挑
来单独洗,不能用洗衣机洗的衣服,她还偷偷的送去
洗店,有时候甚至没那么多钱可以为自己买衣服,却舍得
钱将他的衣服送去
洗,难
这都算不了什么?薛海实说得没错,她的确是喝醉过,那次也是睡在朋友家,她不敢回家让爸妈发现自己一
酒味,更不敢让薛海实知
自己醉倒在KTV里,但是薛海实果然了解自己,就算他没发现,也猜得到。薛海实看着她,无法理解她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她的说法让他完全无法接受,但他已经失去了和她继续谈下去的兴趣。
“你怎么能跟我说这
话?我是很认真的想维系这段
情,你居然说断就断,你把我当什么了?”薛海实并不喜
这样的拖延,他是想过要找机会通知于馥苹要跟她分手,但不会是今天,可是既然于馥苹自己找上门来,那也就只能在今天把话说开,只是她现在这么不肯接受事实的态度,似乎还有得拖。“不
你是不是真心觉得你有错,那都已经不关我的事了,你想怎么说就随便你好了,现在不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而我也不想因为说了什么让你又有机会借题发挥,继续为这个已经结束的事件扯下去。”薛海实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也跟着扯
了无奈的角度。馥苹怎么会以为这些都能瞒得过自己呢?她是那么的单纯,能玩的
样也有限,难
她真以为成天跟那些人混可以得到什么成就
?如果她真心
着自己,更应该专心的当个好女友才对,而不是对着他说谎,装
乖巧的模样,
是
些他不认同的事。比你大,真的应该


谅你,但你真觉得你值得被
谅吗?请你站在我的立场帮我想想看,半夜我得去接你跟你那喝醉不敢回家的女友一起来我住的地方,只因为你们没有地方可以去!你有考虑过我吗?我加了一晚的班,累得一躺上床就睡着了,居然还得为了你
这
事?!”于馥苹心碎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告诉自己他说的全都是气话,他们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可是这一次她却可以
觉到薛海实是真的想跟她分手,从这一来一往的语句中,薛海实的话语一次比一次还要残忍,说明他是认真的,于馥苹原本还存有一丝希望,现在她知
自己机会渺茫。“你现在脸上的心虚让你的说词一
也站不住脚。”“我觉得你已经失去理智了,如果我一个人说还不算数的话,那你大可以继续演独角戏啊!”薛海实要自己狠心一
,把话说清楚是必要的,否则以于馥苹的思考方式,她永远都会以为自己只是在抱怨而已,而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所以呢?你年轻过,你玩过,你什么都知
,所以我就不可以吗?”或许是恼羞成怒,于馥苹的
歉听起来一
也不像是真心忏悔,反而刺耳得令人无法接受。于馥苹知
自己说不过他,就开始任
,每次吵架她都吵不赢他,他懂得多,所以不
自己说什么都不对,他说的永远都是真理,那她唯一能
的就是死不认错,反正大不了就是再冷战一回,这几个月他们一直都在冷战,多这一次也没差。“我说过了那只是个意外,我们平常
本不会这样,而且我从来没有在外
喝醉需要你来接我回家啊!”于馥苹努力的想为自己辩解,她并不希望两人的
情就这么散掉,虽然有时说得潇洒万分,事实上最放不下的人也是她啊!她怎么能这样就跟薛海实分手,他是这世界上唯一会照顾她的人。“你为什么要把一件小事情搞得这么大?我又没有喝醉,那天不过就只是个意外而已,好嘛,我跟你
歉,我知
我不应该吵醒你,打断你的
秋大梦,要你去接我们两个有家归不得的酒鬼,全是我的错,这样总行了吧?”这句话像是个终结,于馥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话诘会从薛海实
中说
来,她是很
他的,而且她只是想跟他吵完架冷战几天而已,可是他现在的说法似乎是连冷战的机会都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