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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2)

“前提是,曲无漪这回还能留命下来的话。”孩的爹

“师兄——你这样,一戒会不兴的。”

“…会。”

“师兄——”

“你想不想试试我叫你相公砍你两刀?”自称主人的男沉笑两声。他可是很会对下属提无理要求,而且下属的坏主哦。而且他有双龙金镯,这是让他在别人家作威作福又平安无事的护符。

“你少在那边鼓我相公!”而且每次鼓都没好事!

“杀上曲府就不必了,杀上司徒家则是必行之路。”孩的爹眉目染杀。

“一戒不会这么没有良心…”当爹的人永远相信自己的孩好。

“嗯。我一开始吓坏了,还以为一戒怎么了…她突然在我怀里昏厥,我吓哭了,找来大夫,结果没料到脉一把,大夫竞说她有喜了。”然后她又吓哭第二次。好不容易等到夫君回来,她赶扑上去泣诉,将原来在那位置不放的凉嗓主挤开。

“无戒,我支持你。”凉嗓主站在孩的爹那方——反正他说什么也不会支持孩的娘,无关理不理,一切全凭好恶。

“师兄,我知你疼一戒,怕她和以前的我一样,可是一戒和我不同的,她说,那个男人跪著求她回曲府,就算拿他的生命当成讨赏礼,他也允许,他对一戒有心,一戒提到他时,脸上的表情幸福得都快可以挤了,她若知你伤害那个男人,定会很难过的…你想想一戒第一次说话就是叫爹的时候,你有多动多兴,你愿意为了一个男人和这么可的女儿产生嫌隙,你想要她哭著对你说:爹,我恨你!然后哭著跑去,以后变坏、变叛逆、变不孝吗?别忘了她肚里还有一个,也跟著娘亲说:爷爷,我也恨你!然后变坏、变叛逆、变不孝…”

“三戒。”孩的爹先打断她的吠叫,否则一吵下去,他又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说正事。“我去找那名秘术师时,他说他并没有对一戒施咒,会撕了那张画,只是纯粹要让一戒良心不安,给她一些心理上的折磨,我瞧他不是说谎。”尤其是他手上的剑已经抵住秘术师的咽,谅他也不敢诓骗他。

“现在不是吵这些的时候,两个都闭嘴!”孩的爹早知将这两人凑在一块绝不会有好事,只是没料到两人越吵越偏离主题…这事也好拿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吠吗!

“对了,师兄,你去找秘术师,情况如何?斩了他没?一戒会不会受影响?咒术还有效没有?”

“太好了…”孩的娘一放心,泪又忍不住滴滴答答掉下来,虽然不住地以手背抹泪,还是阻止不了脸上纵横一片的狼藉。“我还以为我们夫妇俩得杀上曲府去他们放过一戒…太好了…”她都开始在磨那柄生锈好些年的鸳鸯刀了哩。

“你闭嘴啦!我在同我相公说话,关你啥事!”又不是他们家的一分

“三戒,大夫的诊治真没错吗?”孩的爹问著孩的娘。

“一戒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她一定会为了他,连你这个爹也不要的。”

“我相公才不会!对不对,师兄!”她和孩的爹关系匪浅,她可是八人大轿明媒正娶门的正妻,不输给区区一个“主!”

“没斩。谁知。看情况罗。”回答的又是那名凉嗓主

“你那只抬起来的要是敢踹向我,我上叫无戒把它剁下来当下酒菜。”凉嗓主有金镯的左手腕,威胁她。

人活该倒楣被追杀!”她一也不意外!

“要不是因为你——”

“所以我才说我去杀了他!”孩的爹中的暴戾血腥又回来了。

“哼!”孩的娘和无戒的主各自嗤鼻,又一左一右扭开,像两个方才才在泥地上纠缠互殴,又被大人给斥责的倔气娃儿。

“真的?”那么一戒这几日的病状,完全与秘咒无关,真的只是因为妊娠有——不能怪她这个怀过胎的人还瞧不害喜症状,那时听到一戒说咒术,她的心全慌了,当然以为一戒的眩及没胃是咒术发作前症…呼,还好。

“你自己说,若那家伙被我砍成破布——”三戒葱白细指一送,先杀气腾腾指向悠哉啃著果,一边还在读《幽魂婬艳乐无穷》的凉嗓主人,再转个弯,直抵自个儿相公鼻尖“你会不会为了他与我翻脸?”

“所以…他很可能会放一戒生路?”孩的娘惊喜问

“我会。”很遗憾,他不能骗他娘,只要这命令下来,他真的会。

“刚刚是谁才说会听从那个了金镯就属得二五八万的家伙之令,将他娘的脚剁下来当下酒菜?是你没错吧?你都可以这么没良心了,你教来的女儿兼徒儿会比你上到哪去!”三戒不满,顺便发发满肚鸟气。

“等他睡过你再说啦。”无戒的主摇著玉骨扇凉凉嘲,对于别人家夫妻的闺房之事了如指掌。

他要杀的,自然是大他女儿肚的混——司徒剑兰。

“若不是一戒自愿,谁也欺负不了她。”孩的娘一叹。打小开始,她相公教导一戒多少自卫招式,招招狠辣,绝不留情,哪只兔崽敢对一戒动手动脚,绝不可能全而退。再说,一戒执起剑的神情可不会比她相公良善到哪去。

“听说曲无漪虽然对于一戒的背叛很愤怒,但一戒护他的日也不算短,真要细数起来,一戒不知救下曲无漪多少回,那些功劳不能一笔勾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太冷血了!太无情无义了!好歹他们夫妻也将近二十个年,她竟然比不过一个外人!呜…算了,她不难过,因为早在二十年前她就知的。不跟那个小人计较这事,还是担心女儿比较实际。相公没了就罢,反正从到尾她也没拥有过,女儿可不行!

“至少他娶我了!”她不服输地嚷。

“哼哼。”又是冷笑。“你相公很你?你是独守空闺守久了,守到脑爬满蛛丝网了吗?那我再劳动尊你一下好了——很遗憾,你相公没有过你。”

“我不这样,不兴的人换成了我。”而他选择让自己兴。

“…”无戒完全无言,没立场替自己辩护半个字。

“三戒,够了。”无戒听了额际泛疼,脑上浮现大的一戒说“爹,我恨你”小的一戒说“爷爷,我也恨你”两双噙泪的眸对他不谅解,满满的怨怼。

“我相公很我的,他才舍不得!”

这不是诅咒,是陈述事实给孩的爹心理准备。杀人对他来说只是俐落一刀,但伴随而来的麻烦也是一箩筐,他敢就要有本事一肩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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