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符合,那她不是…
“温柔,体贴,有时能够种种花,养养鸟,刺刺线,弹弹琴,练练书法…”
温柔、体贴她是一定具备的,但是种花…勉强能让它活着,养鸟…怎么养啊?她最怕虫子?刺线…笑死人了,又不是古时候,现在会刺线的女人去儿找?写书法…那种软趴趴的毛笔,她连拿都有问题,更何况是写!
朱立业愈想脸色愈是沉重,怎么嫁人得这么麻烦?
一旁的袁日阳瞧见她脸色凝重,看她将他随口胡诌的条件信以为真,忍不住低下头窃笑着“立业,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她哪还有什么兴致问下去,才刚起头就遭遇这么大的挫折,她不嫁他了!
“你确定?”
“嗯。”“那换我问你了,做你父亲的女婿要有什么条件?”
“我的父母亲都是中教师,只要你文质彬彬,正正派派,温文儒雅,出口成章那就行了。”
“就这样。
“嗯”她点点头,双方家长的条件比起来,怎么相差这么多?她无辜的向他宣布“你瞧!我的父母条件一点儿也不荷刻,哪像你的父母,又是刺线,挥毛笔的,我不嫁你了啦!”
“嘿,这可不行,你不嫁我,我可不要活了。”袁日阳急忙阻止,他可不想玩着玩着老婆就给他玩完了。
“可是我不会刺线,也不会写毛笔。”她哭丧着脸。
“其实我的父母很好说话的,只要我跟他们说一说他们会会把条件改一改。”
“改成什么样?”
“比如只要我爱那个女人就行啦!或者那个女人爱我也是可以的。”
“这简单了,你爱在我也爱你,这样他们不会反对了。”朱立业开心的直拍掌,单纯的她丝毫没想过一对双亲怎么会说话成这个地步?
“这意思不是说…你答应我袁日阳的求婚了?”
朱立业红了脸,顾左右而言他的道:“吃饭,你肚子饿了吧!菜快凉了。”
袁日阳微微一笑,伸长手握住她的手“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是说要给我时间,不会逼我?”
“立业。”他无奈的唤了她一声。
朱立业笑了“假如你猜得出我现在心里最想要你送我什么,而且还能送到我的面前,我马上就嫁给你。”
“一个吻吗?”他猜着。
她摇了摇头。“或是一个男人?”
噗嗤!“你真的当我欲求不满呀!”
“我猜不出来。”袁日阳懊恼的说。
“没关系,你慢慢想,我不会跑掉的。”她噘着嘴“现在吃饭,我不要你饿着了。”
“立业,假如我一直猜不出来呢?”
“那我就一直等你,不过依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猜得出来。”
“吃吧!我也不愿意看你饿着。”他会猜出来的,袁日阳在心里告诉自己。
在一起,朱立业感觉全身像着了火似的,顿时燥热了起来。
“日阳。”她低声唤他,企图叫醒他。
但这却引来他的扭动,他缩起了长脚,与她的脚相摩擦,惹得她全身像引起了场电流,她细致光滑的皮肤霎时灼热了起来。
接着他的头微微向下移动,轻轻的触到她的柔唇,四唇稳稳相贴,她低低的从喉咙处发出呻吟声。
这男人!连睡觉也吃她豆腐!朱立业翻了个白眼心想。
“日阳…”她的唇微启,他的舌头就滑进了她的嘴中,并轻轻的揽动了起来。
这男人!他是真睡还是假睡?羞红了脸的朱立业用力的伸出粉拳,捶起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