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
“你不是我的客人。”他走向她。
“那我是你什么人?你的‘挚爱吾妻’?”她站在原地,故作难过的道“我都还没嫁给你,你就这样乱宣布,以后还有谁要娶我?”
“没有人要娶你最好,这样你就只有嫁给我。”袁日阳站在她的面前,笑嘻嘻的说。
她扬起笑“你的画展办得很成功,看来我是白来了,本来我还想在你的画展很少人来呢,所以特地来帮你捧场的。”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千里迢迢的赶来?”袁日阳的眼睛闪着笑意,笑得邪邪的。
“不用了,我要回家。”她低下头,急欲离开。
才刚要和他擦肩而过时,就被他强壮的手臂给拉进怀中,两人的距离顿时拉近,她本能的推开他“放开我,我说了我原谅你了吗?”
“你没说,但我从你的表情里看得出来,你早就原谅我了。”
“我没有!”朱立业生气的吼着,她真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你有。”袁日阳双手攀上她的腰,在她的腰际游移着,他用着哄小孩的声音哄着她“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我忙着玩。”
“那玩得开不开心。”
“开心,开心极了。”
“玩得开心,那你一定没空想我了?”
“我根本就没想过你,要不是看到‘奇迹’,我一辈子也不会想起你。”
他抿着嘴,她挑拨的看着他,直到望见他眼底的欲望,她才知道自己玩火玩上身了。
急急的要挣脱他,朱立业嘴里不停的嚷着:“不行,你不可以这样,我还没有原谅你,你不能…”尽管她再如何挣扎,也敌不过他如牛的力量,他的唇触碰了她的。
朱立业张大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免谈!他没向她说清楚,她不会任他吻她的!
她的念头一转,轻轻的用手推开他的身子,然后嘴一张,用力的咬了他的嘴一口,力道大得让他离开了她,疼痛得直捂嘴。
朱立业得意的看着他。
“你这个女人!”袁日阳讶异的瞪着她,一脸的呲牙咧嘴。
“别怨我,我告诉过你我还没有原谅你的。”
袁日阳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一眼捂住嘴的手,手心里沾着斑点的血,他的唇已经肿得像两条香肠般,上头还流着微许的血,这让她的心里微微一震。
“这一咬,你气消了没有?”
她别过头“这不算!谁教你要…轻薄我。”
“轻薄?立业,那你对我做出的事怎么说?”他笑着指指自己的唇。
朱立业闭上嘴,生气的向大门口走去。
“你要上哪儿?”袁日阳急忙的追问。
“去哪儿都不干你的事。”
“立业。”
“别叫我,我恨死你。”她停止步伐,转回身,生气的指控他的罪状“我生气,你一点也没发觉,我离开台北,你一点也不担心我,我一个月没向你联络,你连找也不找我,还开心的办画展,现在我站在你的面前了,你还是一脸的笑容,没一句正经话,我问你,你到底把我摆在你心中的第几位?”
“立业…”他靠近她,她顺势倒在他的怀中,不停的捶他,她是要把对他的不满一次全发泄完毕。“你当然是在我心里占第一位。”
“胡说!那你为什么不找我?”
“你真要躲我,我找得到吗?而且我想让你静一静,摸清楚你对我的感情。”
“我早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了,还要摸清什么?”
“你对我什么感情?”袁日阳笑着问。
“还…还能有什么感情?”她停止挥打的手,结巴的说,像是嗅着他的笑意似的,她抬起头,见到这个笑容,一股气又冒了出来“你看!你就是这个样子,我在生气,你却笑得开心极了。”
“立业,我若不笑,那这气氛还能这么融洽吗?”他拉起她的手,我爱你,所以我让你。你也知道人一旦生气起来,是口不择言,连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也不清楚,所以我希望凡是有什么误会都能慢慢谈,这样才好解决误会。
“你想想,假如你吼我一句,我吼你一句,到最后我们要如何爱对方?这感情也会被吼得吓跑的,你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