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爱爱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有成就感—
就是嘛就是嘛;想她装扮起来的公子哥儿模样,最少也该分配到这么可爱又嫩央央的小姑娘来玩耍玩耍,怎么可以用“小艳桃”来打发她呢?
爱爱得意得不得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摆出最最迷死人的风流态度,甚至还轻佻地用折扇勾了勾小姑娘的下巴。
“美丽的小姐,不知道你的芳名、贵姓呢?”
小姑娘这下子真的是羞到极点,心儿怦怦狂跳“奴家…奴家叫小书。”
“小输?”她纳闷了一下,怎么还有花姑娘取这种名字的?
要是在赌坊里呀,这样的名字可是大大犯忌讳的,恐怕还会招来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客围殴解气…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是青楼,规矩只怕是大大不同的。
“公子,您叫住小书是为了什么事儿呢?”小书鼓起勇气问他,脸不禁又红了起来。
爱爱差点忘了她的任务,连忙继续摆出风流迷人
的笑容来“小输姑娘,有件事想跟你打听打听,不知你可方便?”
“方便!”小书急急答应了,随即又是一阵脸红“呃,我是说…公子请问。”
爱爱从不知自己扮起男装来也可以这么颠倒众,在得意之余也不禁有些心虚,这个小输姑娘看起来挺纯情的,还是别太过戏弄她才是,省得给雷公爷爷劈。
“小输姑娘,不知你可知葛瓜老板,高幸老板和海括子老板?”
这几个财大气粗的除了常泡赌场外,第二常跑的地方就是青楼了,平均每十天只有一天回家取银子巡巡铺子,其他时间都是在外头鬼混。
所以这几天的安分守己分外可疑。
小书欢呼了起来,很高兴自己帮得上忙“我知道我知道,这三位老板常常来的。”
“那你可知道他们这几天有没有来捧场?”
小书想了想,迟疑地道:“有哇,昨儿还来了,只是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来…”
“昨天来了?三个都来了?”
小书点点头“公子您找他们三位爷有事儿吗?我可以帮你转告一声…”
“不,不用了。”她暗自思量。
奇了,他们三家的家于都说他们病了,所以没有往史药钱赌坊去,可是病了的人还能天天泡青楼…
更可疑。
小书红着脸站在一旁,乖乖等待着继续被“盘问”
“今儿三名老板还会来吗?”
小书低着头娇羞地道:“可能…会吧,我偷听到春花姐姐和秋月姐姐在闲聊,说三名老板这几天都揣着大银子来大花特花呢!照这样推想呀,今儿应该还是会来的。”
“所以说他们三个人是生龙活虎的,没有生病哆?”好呀,竟然敢讴她。
小书茫然地道:“生病?没有哇,三个大老板这些天在楼里从早泡到晚,有精神得不得了,天天跟姑娘们玩儿…”
好家伙,虽说赌坊门开开,任凭人自来,她是没什么权利强迫三家老板非得上门开赌不可,可是身为当家小娘子之一,她可是有责任调查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为何吸引不了三家老板再度光临呢?
时时保持高度敏感的商机意义,方为克敌制胜大赚银两的上好良策。
要赚钱就得时时钻营警惕…必要的时候还得使出终极手段…她沉吟着。
看来以赌坊当家娘子的身份,从三老板的口中是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的,所以…
爱爱脑中灵光一闪。
“小输姑娘,可否再麻烦你一件事儿?”她兴奋地握住了小书的手。
小书轰地一声,小脸乍现红咚咚大片霞色,羞怯得差点晕过去,怦然狂跳结结巴巴道:“公、公子…”
爱爱没有多想什么,她满脑子都是奸计得逞…呃,良计施行的兴奋和期待“小输姑娘,你愿不愿意?”
“我…”小书脸红如榴,羞人答答地道:“愿意。”
公子是不是今晚要叫她的场子呢?还是要帮她赎身呢?还是打算迎娶她回家做妾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