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室友了!
过惯一个人生活的他,说真的还真有点不习惯呢!不过答应别人的事就必须办到,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他认为这是做人的原则之一。
经过蛋糕店时,佟伶不禁买了些小糕点,他想意思意思庆祝一下他们同住的第一天。哦,不!是第二天。
一想到有人在家等他回去,佟伶不禁加快脚步,步履也轻松许多。
这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吗?还真是久违了。
第一次进自已的房间还要敲门,感觉真有些怪怪的。
叩!叩!
没响应,而且门也没锁,奇怪,人呢?
走进房间,佟伶看到?已趴在床沿睡着了。
怎么回事?这么累的话,为什么不上床去睡呢?
佟伶所造成的轻微你声响,吵醒了以不良姿势打盹的?已。
“小佟,你回来了。”
?已欣喜之情表露无遗,让佟伶有一种回家的温暖,那是一种好久不曾拥有的感动。
“阿已,你怎么一副很累的样子?”
“这还不都是你害的。”?已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埋怨。
“我害的?”
这话颇值得玩味。
“要不是你开溜得太快,同学们也不会死命缠着我问东问西的。”
佟伶就是见识过那小女子三人组的威力,才趁早逃之夭夭。
话说佟伶刚入学时,就不幸地挑中最不该挑的座位,一不小心坐在那三名自称小女子三人组的身边。
第一堂课,他便被她们缠得被老师列入黑名单,因为一整堂课他都被逼得不停的说话;不理她们,她们就会使出一堆怪招,让他非答话不可。比如说在课堂上大叫他的名字,也不管老师在不在场,她们不想要脸,他想要啊!
还好后来又熟识了岳冬生、罗四维等人,可以帮他转移那三名小女子的纠缠,否则他根本无法上课。
认识久了,她们也就不再对他感到那么“新奇”了。
佟伶对这点很不满,他又不是什么珍禽异兽,什么“新奇”?真教人有些生气。不过他也明了这班小女子没有恶意,只是好玩罢了,因而他也没放在心上。
据那小女子三人组——黄雅惠、黄娜娜、黄秀芬二一人所言,她们从没看过哪个男人可以美成那样,竟然比身为女人的她们还美,所以她们当然觉得很新奇,当然要好好把握可以跟他接近的机会。
想当然耳,佟伶对这番说法嗤之以鼻。
“那是什么?”
?已望着佟伶手里拎着的东西。
“红豆派。”
看到佟伶打开包装后的物体,?已高兴的说:“哇!蛋糕。”
对他来说,这种圆圆、香甜气味四溢的东西,一律称之为蛋糕,旁人也懒得纠正他,反正也差不多。
“要庆祝什么?”就?已对人早的认知,这种甜食通常是为了某种快乐的原因而出现的。
?已这一问,令佟伶突地羞红了双颊,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没、没什么,只是想吃而已。”
原本专注于美食上的?已被佟伶怪异的音调吸引了注意力。
“你脸红了,为什么?”
?已盯着佟伶的脸,表情非常疑惑。
“看什么!”
可恶!察觉到自己的脸不争气地愈来愈红,于是他的口气也变得很差,但一直盱着他看的人却丝毫不介意。
?已想了一会儿,骤地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要庆祝我们从今以后开始同居。”他为自已的聪慧及佟伶的好意,笑得嘴巴都快冽到耳边了。
“什么同居!?”佟伶深觉自己有义务纠正他的说法。“不是同居,是同住才对。”什么同居,他们又不是情侣。
忙着吃红豆派的?已口齿不清地说:“可是雅惠、娜娜、秀芬她们都说我们这叫作同居,还送了祝贺我们的礼物。”
才一个下午而已,他就跟她们混得那么熟,还熟到直呼对方的名字!佟伶对自已竟为这种小事吃味而感到诧异。
佟伶回神后问:“什么礼物?”
?已从纸袋中拿出一条类似药膏的软管“我实在不知道这东西是做啥用的,问她们也不说,一群人就只会冲着我直笑。好不容易她们才肯告诉我,说问你就知道了,小佟,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佟伶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差点没昏倒,红云飞上他的俏脸。
“小佟,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