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位叫郝梦淮的公子?你可知他家住哪里吗?”
“不是吧?”卖古董字画的小贩眼睛倏然大睁,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她来“姑娘你是外地人吗?连郝公子家住哪里都不知道?”
咦?
“这位小哥,你的意思是郝公子很多人认识?”她眨眨眼。
呀,说得也对,小贩和小贩之间比较熟悉,既然他们家是以做小生意为生,岂有全城的小贩都不认识的道理喔?
就拿她来说好了,数来堡里哪家赌坊的老板姓啥名谁是她不知道的?
“郝公子谁不认识?他们家在我们郝家庄赫赫有名。”小贩一脸与有荣焉,也不知道在跟着得意什么“是我们的骄傲喔!”‘
卖烧饼和牛肉面还能卖出全城的骄傲?盈盈的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那应该也是挺有本事,说不定是祖传的功夫,将来若是用心经营,说不定还能在全国各地开起联锁店铺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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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他们家往哪里走吗?”
“这个简单,你打这条大街直直往前走,走走走看到一家‘郝男穿’布庄再左转就到了。”小贩热心地指点。
“小哥,谢谢你。”她嫣然一笑,迷得小贩刹那之间晕头转向,连“不用客气”都忘了说。
她牵着马儿,慢慢地照着小贩的指点走着走着,等到向左拐了弯后,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那个小哥指错路了吧?”她迷惑地摇摇头, “这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宅邸,哪是郝家喔?”
金碧辉煌的建筑气派非凡,别说那铸金的大门显现出无比的气势,就连两旁高高的朱墙左右延伸处,几乎就看不到尽头。
这宅邸起码占了四分之一的城地,一定是什么皇帝老儿的亲戚住的地方。
她摇摇头,拉着马儿就要转身,可是眼角余光蓦然瞥见了一个很熟悉的“郝”字,她揉了揉眼睛,急忙再瞥回去。
没错,上头的横匾写着大大的烫金字——“郝府”
“这一家人也姓郝,”她傻气地说完后,才皱了皱眉头“笨蛋,我越来越笨了,这里是郝家庄,自然大部分的人都姓郝。”
可是她刚刚明明说得很清楚,她要找的是郝梦淮公子的家,不是什么其他郝姓宅子啊。
不过既然同姓郝,应该也会有几分认识和交情吧?
她牵着马儿走向前,对着大门开开,在台阶上扫落叶的两名仆人问道——
“请问,你们知不知道一位郝梦淮公子的家该往哪儿走?”
两名仆人抬起头来,被她清秀动人的艳光震慑住,差点忘了要回话。
“…郝梦淮?知道啊。”
“那怎么走喔?”她依旧笑意盈盈。
仆人甲愣了一下,傻乎乎地道:“怎么走?往这儿走啊。”
她左顾右盼“哪儿?”
仆人乙巴结地道:“小姐,我们这儿就是郝府,梦淮公子就是我们家少爷,不知道您找我家少爷有什么事吗?”
盈盈足足呆住了半盏茶辰光——
“小姐?小姐?”
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僵硬地伸出指头来,指了指高大的宅邸“这就是梦淮的家?是做梦的梦,秦准河的淮,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他家不是卖烧饼牛肉面的吗?怎么能卖出这么大一栋豪邸来?
仆人甲连忙点头“就是我们少爷没错,全郝家庄就只有我们少爷有这么好听的名字,没有人的名儿跟他一样,小姐你找我们家少爷吗?”
“我…”
“小的立刻去禀告老爷和夫人,您赶紧里面请。”虽然少爷不在,但是这么漂亮的小姐老太爷他们一定很喜欢,到时候等少爷回来,就又多了一个相亲的好人选了。
对于他们家少爷的终身,他们可关心得紧哪!
不由分说,还满脸震惊一头雾水的盈盈莫名其妙被他们推了进去,直到穿过大到惊人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后,才来到另一个大到惊人的大厅。
这简直是一栋用金子宝石盖成的房子嘛!
等到她回过神来,已经被按在金镶玉的红檀木椅上,手里接着一个白玉杯,里头是热腾腾的,飘着动人香气,一斤一百两的上好铁观音。
刚刚她在对红柱上满排的夜明珠发呆。
“这位小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你认识我们家淮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