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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半阙长歌(2/3)

西门是的方向,遣风要回去了吗?

时的觉了。”

“无论如何,沧江是父王唯一的儿,是已经受封的殿下。王权神圣不可侵犯,还是不动为好。”

这日,罢月揣着整阙长歌往景妃里寻遣风去。她刚走了一半,就瞧见父王的几个贴侍卫拖着拽着遣风往西门去。

斜日从史馆里被罢月拖到了父王面前,她尚且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只听罢月一个劲地叫唤:“要人命了!要人命了!”

这般的静谧倒让王上先绷不住了,郁的面容埋在手掌之间,沉闷的声音自隙中挤压而,却只得一语:“斜日啊斜日——”

即便遣风要走,也该跟着景姨一离开,或是由景娘娘派车送他。怎么会由父王的几个贴侍卫押着他走呢?

看这架势,若说这里还有人能从父王手上救下遣风,就只有一人了。

“…我知,父王。”

她不说结局,罢月不知那阙长歌的内容,只能为病榻上的遣风着急“你好生养着,我去为你找那阙长歌。”

写了一分,她还找来斜日帮她看看。斜日到底是看过全卷书的,很多地方她都记着,她的好记这回可帮了罢月大忙。

王上左右思量“把他的命留给你——可以。可他该以什么份活下来呢?西陵家断是不能留了。”

斜日也不问事缘由,静静地站在殿下,等着王座上的父王先开

话说白了——这是王上的命令,小主你驳得过王上吗?驳不过就起开吧!

罢月丢下正为她据理力争的母妃和小心翼翼看护着她的人,趁着雪夜跑了史馆,找到了那卷被她丢冰冷湖中,如今早已面目全非的那阙长歌。

那几个王上的近侍卫见着小主,到底还是松动了些许“禀小主,此事乃王上授命,还请小主略移尊驾。”

王上的心里一时千回百转,万般滋味拢在其中,又说不得,只是痴痴地看着斜日罢了。

“留他可以,但我百年之后,这王位是绝不能留给他的。”

这一忙便是好些日,一向玩的罢月从未如此耐心地坐在凳上提笔写字,直坐得她腰酸疼。可一想到遣风等着看这阙长歌,她便不觉得辛苦了,卖力地了起来。

斜日并不急着提及遣风的事,只是问:“父王,这些事,你如何对沧江说?”

不对啊!

斜日步步向前,走到那台之上,立于王座之前,自始至终仍是沉默着。

斜日却不动声,反倒对罢月说:“你先去吧!我跟父王单独说会儿话。”

到底不凡!不凡!

她这几个字一惊得王上浑冒冷汗“你知?你知?你怎么会知?”

西陵遣风的命从这一刻起,完全由

王上显然难以启齿,有些话之于斜日本不必说

罢月见形势不对,没敢耽搁,一扭便跑了。一边跑她还一边嚷嚷:“遣风,你等着!你等着我啊!我上就回来,你一定等着我。”

“父王正当壮年,这话日后再说,如今西陵家的遣风正被侍卫押去西门行刑。父王,斜日求您,把他赐给女儿吧!”门外的罢月怕是等得心都焦了吧!再不提这事,遣风的小命想留都来不及了。

斜日的一番话说到了王上的心坎里,不曾想这么一个十来岁,中的小儿竟有如此心志。

这事也只有对她方能说说,王上痛定思痛,下了决断“景妃自是不能留了,可本王顾念夫妻之情,也不会灭她全家。至于西陵一族,常年兵权在握,我早就想削弱他的力量。借着此时此事,赐西陵德一死,灭西陵全族,所以西陵遣风留不得。”

斜日早已考虑好了“自今日起,他就算劫后余生,他的命不再是西陵家的,他自然也不能再穿那银衣。”

待她将那上卷书恢复得差不多,遣风的病也近乎痊愈,只是人瘦得脱了形。

罢月赶着上前,拿起小主的气派问讯:“你们这是什么去?”

啊?罢月心惊,这是她起说的事,怎么末了竟要她去站着?僵持了片刻,罢月心知斜日决定的事,从来容不得半质疑,到底还是去看门了。

灯挑蜡,她细细地恢复着那上卷书。对照着依稀可见的字迹,她要了纸笔重新誊写。有些纸页已全然模糊,实在猜不透的地方,她便对照着前后内容好生揣,力求恢复。

王上就不明白了“这天下的人谁不想坐上这把椅,怎么就你对着它像是看到什么凶宅似的,避之为恐不及。”

挣扎到近乎放弃的遣风在看到罢月的那一瞬间,底又涌动几缕希冀。他大着气,单是望着她,却什么也不曾说。

“观其人省夺其心,看久了便不难猜到这其中的隐秘。只是不便说,也不能说,不当我说。”

“不成!”王上断然拒绝“斜日,不是父王不肯成全你的心愿。只是,你不知…你不知,西陵遣风他是…他是…”

攥着女儿的手,一向龙驭天下的父王此刻竟显得不堪一击。斜日的手心贴着父王的手背,一将温传到他的心尖,这才开:“父王,把遣风给我吧!”

斜日偏选在这会:“父王,事已,你打算如何?”

正殿之上父王脸上晴难定,即便见到最疼的女儿也未开好脸。这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斜日心知——父王动了天怒,这世上必定要收了几条命去!

她等得,父王等得,可罢月等不得,遣风更等不得。

遣风底那刚升起的几缕温度再度泯灭,这一次更是将他彻底击绝境。的双任由几名侍卫拖着,不用旁人施手,他先放弃了自个儿这条小命。

父王这话斜日早已听烦了,也听腻了“父王,这王座无论是给沧江,还是罢月都可,只是不要让我来坐。”

罢月一个劲地拽斜日的衣袖,她快向父王开求情。

这话正说到王上最是尴尬的地方,自王座上起,他踱步良久“沧江…沧江…斜日,你说沧江还留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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