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是那副呆滞的表情回望着你,看得周围的人心情也跟着暴躁起来。
“黎应淡大猪头,你到底是怎么了?整个上午你都这副好象老婆跟着别人跑了的窝囊样,是不是公主跑了,就连你的心都带走了!?”何岳晴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沉默是金”是最简单也是最好的自保和保人的方法。
“你口知道了,还问什么?”瞥了他一眼,黎应淡继续发呆着,那一次,这一次,不管哪一次,他都没有追上洛无觉,看着他从自己的身边逃走却没有办法阻止!
昨天下午看到阿觉的眼神就应该坚持留下来的啊!
不停在心中后悔着,黎应淡现在已经无暇分心其他的事物了。
“哎呀,我就知道,一没了公主,你也就没了生气。”啐!这还算是个男人吗?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变成这副模样。
撇撇嘴,何岳晴把自己的思绪从过去拉出来“公主走了,你不会自己找过去吗?十年前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既然这么在意他,干吗不自己飞到国外去找他?”
“你以为我不想吗!?”怒视着那张老神在在的脸孔,黎应淡有的时候真想狠狠揍下去——就像现在。“但是就算我追过去了,我又怎么知道阿觉到底在哪里!?他在哪个城市、住在哪里,做了些什么,我全都不知道!”
这就是他郁闷的原因。
隔开这么久的时间,一回来黎应淡就发觉洛无觉有些改变了,变得更加神秘了,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特别是经过昨晚之后,他更加确定,洛无觉在这十年中过着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生活。
虽然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生活,但是透过宇瑞树,透过昨天,黎应淡多多少少能猜到点,一定是一种很特殊却也很危险的生活。
就像昨天,就连他这么个高大的男人看了宇瑞树身上那些伤口都会觉得恶心,甚至会觉得可怕,但是洛无觉竟若无其事,非常冷静的处理着那些伤口,快速且正确的急救方法看得黎应淡顿时有一种挫败感。
“黎应淡啊黎应淡,早几百年前我就说过你是猪头了,果然一点都没说错。如果你真的有心想找到公主,那些困难算什么困难!难道你忘了我这个世界第一怪盗的本事了?还有我老公,他的本事你也不是没见过,有我们这些朋友,想找到公主,还不是易如反掌!”结果说到这个猪头还是没有心去找!
“…说得没错,我的确没有‘用心’去找阿觉,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吗?”忽然,黎应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这是他第一次同别人说起这个心底的秘密。
“因为阿觉是从这里离开的,是从我身边离开的,所以我觉得他一定会回来,回到这里,回到我的身边。”这不是一种自信,而是一种预感。
“哟?你什么时候成了占卜师了?公主心里怎么想的,你都能猜到?”说不惊讶是骗人的,没想到乍看之下粗枝大叶的黎应淡竟也有如此的心思?真是不该小看他了。
“这个不是占卜,也不是猜,只是…”垂下头,看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握在手中的,他与洛无觉唯一一张照片,黎应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寂寞。
“只是一种预感,我觉得我和阿觉之间有一种牵绊,即使我们分开再远,时间再长久,最后还是会回到起点,所以我不会出去找他。”
“…”轻轻吐了一口气,何岳晴在瞬间莫名感觉到这个名为“黎应淡”的男人,这个一直被自己称为“猪头”的男人,其实还真是个不错的男人,起码自己和他这时多年来的交情总算是没有白费。
“好啦好啦,我不管你了,反正你觉得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需要帮忙的时候不要吝啬,虽然你平时猪头了点,但是谁让我是一个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就算你是猪头,我也会义不容辞地帮你的。”长长的说了一串,到最后原来是拐着弯子称赞自己。
黎应淡知道她这个改不掉的“习惯”又发作了,也多说什么,继续发呆看着天空,祈祷着下一架飞机上会有洛无觉的身影。
***
计划是顺利的,洛无觉没用组织的一人一枪,就解决了那些叛变的老人们。
看着烈火中,痛苦尖叫,呼喊救命的老人们,他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复杂的冷笑,这十年来他就是这样度过的,在尔虞我诈中找寻生存的方式,在刀锋枪口求存,踩着别人的尸体活下来。
他是属于黑暗的,双手已经沾满血腥,没资格拥有任何人的关心和爱护了。
更没有权利把黎应淡也拖进这个世界来。
因为还爱着他,所以才会想珍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