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我刚刚…又做到那个梦了,很久很久之前做的那个梦——”
是的,真的很久了,久的他都快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少年了。
当洛无觉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他经常回梦到在宽广的原野上,自己眺望着未来,眺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幸福,梦中的自己,总是在等待着黎应淡的出现,但是,每次,都在回眸之时,他醒了,梦,也碎了。
“好奇怪…以前我每次做到那个梦,从来都是在回头的那一瞬间就醒了,可是这次,却梦到了你这
看到你站在原野的另一端,带着那种我最熟悉、最喜欢的笑容看着我,就算是在梦中,我也觉得很幸福…阿淡,告诉我,这是种暗示吗?上天托梦给我,是不事实想告诉我,你就快醒了?”
就当是自我欺骗或者自我安慰也好,洛无觉这么告诉自己,回醒的,他一定回醒过来的,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这样想着,洛无觉的笑容又加深了。
而站在病房外看着这一切的黎母则露出了哀伤的神情,多好的孩子啊,如果洛无觉是女孩子的话,他和黎应淡之间一定不回有这么多的波折了,现在一定早就拥有自己的孩子了,不过事实既然注定自己的“媳妇”是个男人,她也不回在意太多,只要儿子开心就好。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离幸福还很遥远哪…
“医生,我儿子究竟能不能醒过来?”问着一旁的医生,黎母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几日,她了解洛无觉对黎应淡的感情真的非常深刻,如果阿淡一直这样睡下去——
后果,就连她这个一向开朗的母亲都难以预料了。
“这个很难说,黎先生回这样沉睡不醒,根本就是没什么原因的,就连我们也无能为力。”医生叹了口气,他并不是同性恋歧视者,而且面对感情这般深刻的洛无觉,他甚至深深为之感动。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唉…难道让阿觉一直等下去?
“办法有很多…但都不一定有效,不过…”医生顿了顿,还是说了下去“如果 给病人适当的刺激,或许…”
适当的刺激?黎母皱起眉头,她不明白这代表什么,什么又是“适当的刺激”?
但是,脑中忽然闪过一个预兆——整件事快结尾了,所有的一切都将有个结束。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感觉,只是,一种不安在她的心头缓缓升起。
当叫声响起的那以瞬间,当黎母冲进病房的那以瞬间,她明白自己的不安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病房里护士已经晕厥了,而忽然出现的黑衣男子也架住自己,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用,只能看着那个可怕的男人一步步接近自己的儿子和——洛无觉!
“呵呵…觉啊,你终于还是爱上别人了?爱上一个男人,是吗?呵…”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一抹弧度,希撒·克里斯切尔带着神秘的目光,看向的儿子。
“你要做什么!?”透明美丽的眸子此刻浮现的是愤怒、厌恶、仇恨的光芒,洛无觉站在床边,伸出双手保护依然沉睡黎应淡,看到希撒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一切。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是不是?”是的,从头至尾,都是这个邪恶的男人所布下的圈套,一个让自己堕入深渊,自我毁灭的圈套!
“呵呵…你终于发现了吗?亲爱的儿子。”希撒扬了扬眉,完全看不出年龄且比洛无觉更俊美几分的脸上充满了得意,在知道自己有一个儿子的那刻起,这个计划就在他心中酝酿了。
“这个世界年需要有两个希撒·克里斯切尔,拥有克里斯切尔血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但是,我又舍不得这么简单就让你死去——看着你痛苦,受到煎熬,这才是我人生的乐趣啊…呵呵呵呵呵…”“疯子!”重重吐了一句,洛无觉不再看他。
“我不否认。这个世界原本就是疯狂的,我不过是奉行了‘寻求快乐’在和一原则而已,那个女人——”
洛无觉知道他在说自己的母亲。
“那个女人,她以为能给我带来快乐?可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人,没有人能对我希撒·克里斯切尔下一个命令让我为他做一件事,包括你,我的儿子。
如果你的母亲对我不那么执者,甚至危害到那唯一一个能让我心动的人的话,我还会保留她的小命,哼…她竟然想利用你来得到我?结果她得到了什么?死亡。
对于你,我亲爱的儿子,我很早就警告过你了,你是没有权利拥有幸福的人,看吧,就连你最爱的人都因你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