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天的主婚人。”
“老家伙的面子挺大的。”他笑了笑,喝了口秘书用爱泡的温柔咖啡,把适才的苦涩心情甩开了。
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想也没有意义。
“聂老先生一向是国际间很受尊敬的人物。”
她知道聂家的大家长是个颇为传奇又神秘的富豪。
据闻,他一睡醒就能预知全球将会发生的灾难,因此从年轻至今,他以酬金累积了可观的财富,聂家几乎已经富可敌国了。
“老家伙同时也是个让我们很头疼的人物。”聂少狮对了解内情的她眨眨眼。“这个月底,他又要办寿宴了。”
叶芷好笑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今年第三次办寿宴了吧!
聂老先生老是以各式各样的宴会为名,企图为孙子们找寻结婚对象。
不过他老人家顽固的坚持也真的成功了,鹰少在半年前结了婚,听说现在的婚姻生活相当幸福。
她感慨的凝视着翻看喜帖的聂少狮。
她多希望能经常这样跟他轻松自在的相处啊,虽然短暂,也虽然会留下淡淡心痛,但她还是希望曾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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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汉城
金家豪宅里,长型的早餐桌上有着一贯的冷清。
虽然外头庭园里的入秋景致是那么迷人,但是,坐在餐桌旁的两个女人却看都不看一眼,只专注的吃着自己面前的早餐。
所以,气氛是严肃的。
“下个月是新加坡总理女儿的婚宴,我们被他们列为上宾,这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有时间的话去订做一件出席晚宴的礼服,不要去买那些容易和别人撞衫的名牌,我最讨厌和别人穿一样的感觉了。”
金英秀用保养得宜、涂着鲜艳蔻丹的指甲优雅的撕着牛角面包往嘴里送。
数十年来,她的早餐都只吃一个牛角面包和一杯新鲜的柳橙汁,所以她的身材也和年轻时一样,匀称有致。
“知道了。”
金曜喜啜着奶茶,嘴巴说知道,但她的脑袋压根就没把那场婚宴放在心里,她想的全是如何在下一季得到美国大厂的订单。
从美国留学回来之后,她被母亲任命为一星集团的总经理,也是未来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在工作上,她步步为营,常逼得自己要靠抽烟来放松心情,幸好在工作之外她很懂得玩乐,否则她铁定会疯掉。
“外婆,我也要去。”
有着一张俊俏面孔的金权赫,马上跑到金英秀身边要求。
他不喜欢被留在家中的感觉,那些保母和保镖有时真的烦死人,连他尿尿也要跟,让他感觉很别扭。
“当然了,你当然要去。”金英秀严肃的美颜霎时变得慈祥,她轻抚可爱外孙的小脸。“我们小赫是我们金家的皇帝,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当然要出席。”
“我说过,不要摸我的脸嘛,人家早上才洗过脸。”小赫拨开外婆的手,撇撇小唇,酷酷的回自己位子,继续吃他的早餐。
金英秀用宠溺的眼光追随着外孙吃东西的小绅士仪态,满意的在心中赞叹起来。
小家伙才四岁而已,可是已经有模有样,像个大人,完全不需要旁人替他打点,带出去很有面子,走到哪里都有人夸。
“小赫--”金曜喜放下杯子,不耐烦的蹙起柳眉看着儿子。“我说过,不许对长辈没有礼貌。”
小赫也蹙了蹙眉反驳母亲。“不礼貌的是外婆,随便就爱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