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是邵氏企业的准接班人,难怪一堆女同事见到他无不口水大流,恨不得他能看上自己。
本来她以为邵御飞会仗着俊挺的外表而在公司里大玩爱情游戏,但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和女同事交往,也不曾听闻他和哪位女性交往甚密;也因为如此,暗恋他、欣赏他的人更多了,女的幻想能与他谈恋爱进而飞上枝头变凤凰,男的则企图讨好他,好能加官晋爵一飞冲天。
每个人心思各异,就不晓得邵御飞明不明白他有多炙手可热?她再次轻轻啜饮了口茶,低敛着眉眼掩去心思。
泡好咖啡,邵御飞便端着咖啡离开,并未和于漫光多交谈。
他的离去,再次将宁静的空间还予于漫光,她面无表情的喝着茶,一口接一口,由着温热的茶水温暖冰冷的双手。
温热的液体缓缓流淌进心底,尽责的想暖和四肢百骸,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温暖,仍旧一如往常的感觉到冷意常驻心头。
这份冷气存在她心底已久,早就无法去除,她也无意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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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茶水间意外遇见于漫光后,邵御飞常常在各个场合遇见她,她总是一副忙碌的模样,不是带客户去看房子,就是坐在咖啡厅和客户连络,再不然便是低头猛敲击她的手提电脑查询数据,完全是“拚命三娘”的模样,难怪她的业绩会位居全业界之冠。
对于有关她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邵御飞自然听闻过,可他素来深信眼见为凭,未经求证的谣言是不可信的,而在这几回巧见她努力工作的模样,即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倘若她真是依恃美色而取得大笔业绩,根本就不需要这么积极带各个年龄层的客户看屋解说;而且她的客户绝大多数都是整个家庭过来找她看屋商谈,说她勾引男主人、诱使对方签约买屋,实在是太过夸大其词。
再回想起那些难听的谣言,他不禁觉得可笑,但也同情着她。这么多难听的谣言加诸在身,想必她心里也不好受!
不知是否她认真工作的态度吸引了他,他发现他常常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或许这该解释为欣赏她的工作态度吧?
邵御飞扬唇轻笑了下,告诫自己别让于漫光占据了太多心思,他才刚回国接掌家族企业,首先要做的是别让父母亲对他的表现感到失望,如此而已。
他坐在书桌后翻阅着公司最新一批要盖的别墅资料,看着建筑师交给他的设计图,找出其中他认为该修改的地方加以注记,以便能在明天上班时跟建筑师讨论。
就在他边喝咖啡边看设计图时,书房里的电话响起,他看了下时间,晚上十二点十五分,会在这样的时间里打电话来的只有一个人。
“哈你!股塾?扇厦?母橄率直叩墓ぷ鳎?悠鸬缁啊?br />
“御飞,你又将工作带回家啦?”电话另一头响起一道爽朗不羁的笑声,似是邵御飞这么晚还在工作早在他意料之中。
“是有一些工作还没弄好。”面对了解他甚深的好友,邵御飞也就没有任何隐瞒。
“啧!啧!你这个工作狂。”对方对他如此努力工作的行径很不以为然。
“我这样跟真正的工作狂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邵御飞摇头苦笑,事实上他的工作量不算大,不过是想尽心做好属于他的工作罢了。
“错!你这样跟我比起来就已经是工作狂了。”好友不赞同的予以指正。
“你是属于享乐主义者,很多人跟你比起来都会变成工作狂。”邵御飞也很了解好友的脾气。任逍遥喜欢刺激、喜好享乐,该玩乐时他绝不工作,该工作时他同样不是正经八百做他的工作,整个人就是给人吊儿郎当的感觉;虽然他们的个性南辕北辙,但是两人却很奇怪的相当契合。
“哈!哈!你这话倒是说得不错。”任逍遥朗声大笑,丝毫不觉得有被冒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