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我希望我们别走到这个地步。”他不想威胁她,但为了达成目的,他非要用点手段不可。?
“你…”庄晓蝶气红了脸。
可恶的袁洛威竟想以法律逼她低头,他以为她打不过他吗?真是大欺负人了。
眼儿一转,她也想到办法了,便问两姊弟:
“静儿、鸿儿,叔叔说要带你们离开,你们要和叔叔走吗?”
袁初静抬头看着袁洛威,摇摇头:
“我不认识他,才不要跟他走呢。”
“弟弟呢?你要和叔叔走吗?”庄晓蝶笑问。
“我才不要呢,弟弟要和姨姨在一起。”小男孩大声回答。
庄晓蝶得意地看着袁洛威:
“你看,这就是答案了。他们不会跟你走的,我也不会让你带走他们。”
袁洛威有些啼笑皆非。
庄晓蝶竟用孩子的回答要他死心,真是太天真了。
“这是没用的,孩子一直都和你住在一起当然会选择你,怎能以孩子的意见为意见?我还是重申一次,孩子我是非带走不可,不管用什么方法。不过,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两个孩子也该上床睡觉了,我就先离开。庄小姐,给你一个晚上考虑,明天我会再过来,希望那时你已经想通了。”
他走向大门,转身又交代庄晓蝶:
“别想将孩子送走,我既然能找到这里,你送到别处我也能找得到,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和平地解决,别闹得难看。”他要将话先说清楚,免得庄晓蝶和地玩躲猫扭他游戏。
庄晓蝶不服气地起身面对着他,高傲地头一扬:
“我庄晓蝶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只要你别使小人计就可以了,我会在这等你大驾光临的。”
袁洛威点点头,又招呼着两个孩子:
“初静、鸿影,叔叔要回家了,明天再来看你们,再见。”
两个孩子很有礼貌地对他摇摇手说再见。
看来这两个孩子被教导得不错,袁洛威心中颇感安慰,开门走出了庄晓蝶家。
他前脚一离开,庄晓蝶就忙冲到门边将门给反锁”转回头很不高兴地询问两姊弟:
“为什么要和这种人说再见?”
“姨,是你教我们要有礼貌的。人家和我们说再见,我们就要和人家说再见啊。”袁初静不解地看着庄晓蝶。
庄晓蝶自知理亏,满脸挫败地揉揉额头:
“对不起,姨说错了。好了,别玩了,将玩具收起来,阿姨放水让你们洗澡。”
先哄睡两个孩子要紧,她才有时间想想该怎么办。
这次她真是遇上难题了!
半夜两点,庄晓蝶仍在书房里,头发都快被她给抓光了,还是没想出应付的办法。
该怎么办才好啊?
夜深人静的时刻,大家都去梦周公了,就是想找人来诉诉苦也找不到,但今晚若没想出解决方法,她是铁定睡不着的。
她边想边又忍不住埋怨起衰洛威。
他为什么要出现呢?从姊夫和姊姊结婚后,她就没见过袁家人去看过姊夫他们?现在姊夫他们过世了,袁家人才冒出来要舍小孩,世上有这么可恶的事吗?还威胁说要上法院!谁怕谁啊?难道法官真会将孩子判给袁洛威吗?不会这么没天理吧?
但是,袁家有钱打官司,她有吗?说情说理,孩子还是姓袁,她不过是孩子的阿姨。以血亲来看,袁洛威和孩子的关系总较她为亲近,真打起官司,自己未必有胜算。
换另一种想法,袁家那么有钱,确实能让孩子得到较好的照顾;不过,她实在讨厌袁洛威一副有恃无恐、信心无比的模样,好似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