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可以尽量对我说,别忘了喔。”伊亚蕾对着电话吩咐钟芳茵。
“我知道,谢谢你,小蕾。”钟芳茵很感激伊亚蕾的关心。
“傻瓜,对我不用那么客气的,拜拜。”
“再见。”
伊亚蕾挂上电话后吁了口气。芳茵能想开,这就太好了,那她就可以放心了。时间差不多了,她对镜子梳梳头发、整理下衣服,拿起旅行袋出门。
她的快乐之行开始了。
当飞机缓缓下降时,伊亚蕾的心有如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迫不及待想飞到心爱男人的怀中。通关后,伊亚蕾走出大厅,远远就见到沈恭梓手捧着一束美丽的玛格丽特,有如王子般风采翩翩地等着她到来。
伊亚蕾本是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沈恭梓,但是在见到他张开双臂时,她管不住自己想飞的心,快速地奔入沈恭梓的怀中,紧紧搂着他。
沈恭梓也大力地抱着伊亚蕾,说真的,他还有些想念她呢。
两人忘我的拥抱,加上又是俊男美女的组合,这一幕美得像电影里情人重逢的画面,引来不少旅客羡慕的眼光。
“送给我的公主。”沈恭梓在伊亚蕾额上印下一吻,献上花束。
“谢谢你,王子。”伊亚蕾笑盈盈地收下花。
沈恭梓微笑地接过了伊亚蕾的旅行袋,搂着她往外走。“我们先去吃饭,再动身前往垦丁。”
伊亚蕾点点头。出了机场,外面烈阳照人,七月的高雄比台北气温高出了许多,暑热逼人,但是这对男女的好心情将太阳给比了下去,他们亲密地并肩迎向热情的阳光。
从高雄到垦丁有段路程,加上周末塞车,两人到达垦丁时,已经是满天彩霞的黄昏时刻了。
他们随意在海边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停车,坐在大石头上,互相依偎着欣赏这片瑰丽的美景。
海水波光粼粼和落霞残照互相辉映,海上点点渔船点缀着这幅美丽的画面,让伊亚蕾想到了一首老歌的歌名。
“晚霞满渔船。”她低喃着,正适合这幅美不胜收的风景图。
“夕阳无限好,因为近黄昏。”沈恭梓也回一句。
“只是近黄昏,你说错了。”伊亚蕾笑着纠正他。
“李商隐心情不好才会悲观地说只是近黄昏。夕阳美,朝阳也一样美,它们有相同的魅力,只是因为时间不同而带给人不同的感受,若抱着愉快的心情观赏,夕阳、朝阳一样美,而日落后星夜更是大自然的杰作,大家比起来都是毫不逊色的。”沈恭梓分析。
伊亚蕾看着他,脸上有些惊奇,想不到沈恭梓也懂得中国诗词!
“你这是什么眼光?竟敢小看我,真该打屁股!”沈恭梓将伊亚蕾搂入怀中,作势要教训她,惹得她笑着求饶。
“呵…,不要!别这样,我真没想到你也懂得诗词,你不是从小就在国外念书长大吗?”
“这其中就有个典故了,你想听吗?”沈恭梓看着怀中的可人儿。
伊亚蕾忙点头。“想,你快说来听听嘛。”
沈恭梓笑笑说起:“这全要归功于我十七岁那年放假回国时遇到的那位小女生。她是我爸爸朋友的女儿,和我一样十七岁,她长得很漂亮,鹅蛋脸加上柳眉凤眼,十足的古典美人。对一向在外国看惯圆脸大眼的西方女子的我来说,她简直就是个美丽的东方娃娃;对她我几乎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立刻就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而那女子不但人长得古典,也非常喜好诗词古文,为了追她,我就下工夫苦读唐诗宋词,背熟了不少有名的诗词,打算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以博得她的好感,所以我对诗词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而有些许了解。”
“后来怎样了?”伊亚蕾追问结果,其实不用问她也明白,沈恭梓想追的女人没有得不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