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再假装了,有什么企图何不爽快得说出来呢?”沈恭梓瞪着伊亚蕾,不屑地看她扮出一脸无辜可怜相。
她当初为了要离开他,又要他不怀疑她的求去,所以故意在他面前将自己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模样要让两人分手,原以为就算他误会了自己,反正以后他们也不会再碰面了。没想到局面竟会演变到现在这个样子,让她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你误会了,那时我的转变才是装的,因为我知道自己怀孕了,我明白你不会要这个孩子,但是我想要,因此我决定要生下来独自扶养他。而为了不让你知道我怀孕的事,我只好用这样的方法来逼你分手,其实,那一百万我一分钱也没花,那钱我打算存起来当孩子的教育费。阿梓,我和你认识也有七、八年了,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的性情吗?为何你会这样误解我呢?”伊亚蕾望着他冷漠的脸色解释着。
若冷静的人会听出伊亚蕾说的是真心话,可惜沈恭梓被眼前杂乱的情形弄得情绪失控,他冷笑一声,眼里的寒霜没减少。“那你可真会演戏了,逼真得就像真的一样。所以,我该原谅你的善意欺骗,而对于孩子够事我最好也不要再过问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阿梓,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是我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伊亚蕾咬咬唇。对于沈恭梓,她多少有些愧疚,毕竟这样的大事她是不应该欺瞒他的。
“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就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孩子,我也有决定权。”沈恭梓冷酷地告诉伊亚蕾。
“你…你想对宝宝怎么样?”伊亚蕾下意识地护着肚子,又惊又惧地瞪着沈恭梓看。
沈恭梓注视着伊亚蕾好一会,眼里闪过许多情绪,最后他满眼无奈,愤愤不悦地叫:“可恶!现在发现实在是太迟了,若能早一点知道就好了。”堕胎要在四个月内才行。
“你…你要拿掉孩子?”伊亚蕾倒抽一口气,就算心中早有准备会听到这样的话,但实际听到耳里,她仍是心底发冷!
“他不该在这时候出现,我现在的人生计划中没有孩子的位置,可惜拖过了时机!孩子如今也只能生下来了。”沈恭梓紧皱着眉头,那神情就像在说什么讨厌的事般。
“你…你真那么恨这个孩子?”伊亚蕾悲痛万分地挤出话,他是孩子的爸爸啊,为什么他要如此恨自己的骨肉?
沈恭梓给了让伊亚蕾更伤痛的回答:“我不恨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但是我厌恶你用这样的方法当手段,不管你是否真如你自己说的,会独立扶养孩子,不向我要求任何事,可是在你手上就有个可以威胁我的理由存在,说不定那天你真会拿孩子来和我谈判呢?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他无情地批判她。
“他是人,不是东西,你不可以这样说宝宝!更不能如此侮辱我,我不会拿宝宝威胁任何人,绝对不会的,我可以发誓!”伊亚蕾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下,她哀痛地呐喊。
“我不相信你,就算你发誓我也不会相信你。但是今天既然遇上了,我也认了,孩子是我的,我还是会负起一些责任!从现在起,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一笔钱当作生活费,你可以不用工作,专心照顾孩子,你想住在新竹,我也可以在这儿买栋房子给你。孩子生下后,我会收养他,不会让他变成私生子,当然我也会请律师来和你谈附加条件,以保证孩子不会成为被利用的工具。每一个细节我都会和你谈清楚的。”沈恭梓话说得不带任何感情,态度更像是在施舍般。
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像鞭子打在伊亚蕾的心上!她将唇都咬出血来了,眼泪和着血流入肚里。她为什么要这样被他羞辱呢?只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吗?宝宝有人格,那她的人格呢?够了,她不要再听下去,也不要再看到他了,他给她的羞辱够多了,已经够了!
“出去!”伊亚蕾站起,抬起头双眼,愤恨地盯着沈恭梓大声叫道。
沈恭梓对她的逐客令耸起眉毛,但看到她唇上的血迹后,他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心也软化了些。他话说得太伤人了吗?孕妇不能受到剌激,或许他该换温柔点的语气和伊亚蕾该话,她才能接受吧?他在心中衡量着眼前的情况,丝毫不知他的话已经对伊亚蕾造成无可磨灭的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