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对不对啊?”他话说得激动,双手也跟著挥动。
“不过是小事,干嘛要这么激动?”寒蔷一脸无辜的小声低喃。
“这还是小事?!你!”夏可东火极了,手大力胡乱一挥,寒蔷因为才洗完澡,所以身上只裹着浴巾,他手这一挥刚好将寒蔷身上的浴巾扯落,在寒蔷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前,她已经一身光溜溜的在夏可东面前。
夏可东楞住了,就算只有一秒的时间,能看的、不能看的都入了他的眼,回神过后血液一古脑儿全冲上,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慌忙转过身背著寒蔷,话说得结结巴巴:
“我…我…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无意冒…冒犯,你…我…真…真对…不起…!”
寒蔷反而一脸的镇定,就算身体被他看光了,她也不以为忤。他对她而言有著特殊的意义,因此寒蔷是不慌不忙的捡起浴巾围好,不过这却能化解她的危机,她又可以全身而退了,宾果!
“我欠你一次,现在你也对不起我一回,那这样可以两相抵销了吧?”寒蔷狡诈的提出。
“你…这…这两件事那能够拿来相…相提并论呢?”夏可东不甘心就这样作罢,但又无法说得理直气壮,显得有些狼狈。
“我知道,这样我吃亏较大嘛,若让夏爸夏妈、你的两个哥哥知道你非礼我,你的下场一定很凄惨:但人要有宽恕的美德,我大人大量不会计较的,你也不用耿耿于怀了。”寒蔷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得煞有其事。
夏可东忙转回身看着寒蔷,有愧有气地急喊:“谁非礼你了?!那…那怎么是非礼呢,你别胡说!”
寒蔷笑得有如得志的小人。
“那不叫非礼叫什么?啊,夏大哥是律师,我去请教他就可以明白了。”举步走向电话,夏可东立刻拉住她。
“该死的!你在闹什么?!这事传出去很好听吗?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他真是全败给她了。
“不会啊,在美国是女权至上,遇上被性侵害的事,法律都鼓励要告发,以争取自己的权利,让坏人伏法,难道女生就该要忍气吞声让坏人逍遥法外吗?”寒蔷义正辞严的说。
“天啊!你说到那儿去了,你…好,我认了!扯平就扯平,算我伯了你,可以吧!”夏可东放弃抗辩认输了,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赢这个小魔女。
“那你就是不会对我生气,也不会再责怪我了,是不是?”寒蔷再确定一次。
夏可东揉揉隐隐作疼的额角,无可奈何极了。
“是,你说了就是,我没意见。”
寒蔷笑靥如花的拍拍夏可东的胸膛,安慰他:“开心点嘛,这代表我们沟通良好,很有默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化解的,是好事呢。”
夏可东顺势抓住寒蔷的手,厉色警告她:
“今天的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若再出意外,没有第二条路,我一定将你丢到大哥家,绝不心软,知不知道?!”
“啊,我的浴巾又要掉下去了!”寒蔷娇声叫。
夏可东像碰到烧红的烙铁般急急放开寒蔷的手,飞快的转过身去,不敢乱看。
却听到寒蔷嘻嘻笑:
“房间借一下,我要穿衣服了。”再听到房门碰的一声关上。
夏可东心脏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摸摸热烫的脸颊,不懂自己为何会比寒蔷还要难为情。这个世界真是变了!
但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起那惑人的一幕——雪白洁净的躯体,浑圆挺俏的粉胸,纤腰、平坦的腹部,修长如玉的长腿,还有那个女性地带…夏可东赶忙甩开脑理的念头,混蛋!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思想!寒蔷等于是他妹妹,他怎能对她有性幻想?!乱来!自己真是太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