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爹却没能让我帮上什么忙,都他和哥哥在辛苦,若可以我真想…”抬头望着司空勋,话留在嘴里说不出,只能轻声一叹。
“你想做什么?”司空勋迎视她的眸光,想明白她的打算。
金璨璨眼珠儿转了圈,露出了邪恶笑容:“想重重地咬你一口出出气!不过若被你咬回来肯定会更痛,只好作罢了。”偎着宽阔胸怀笑说。
她故意转为玩笑话,是不想他再问下去吗?低头看着她习惯性地与自己亲近。从认识开始,她就和自己没有男女之分,大胆的行为异于寻常女子,不但没有一丝女子该有的矜持羞娇,仿佛还认定自己就是属于她的般,这情形代表什么?
若只为吸引他的注意力,需要做到这般地步吗?还是她的野心不只如此?难道她想…
“啊!”金璨璨突来的轻叫声打断了司空勋的思绪。
“看到踏雪了?”
“不是,是看到一只有着黄白相间羽毛的小鸟,好漂亮呢!本想叫你看的,可惜被我的叫声吓跑了,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金璨璨发现到司空勋今天异样的安静。
“我心里是有些疑问待弄清!”司空勋没否认。
“什么疑问?可以和我说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金璨璨兴致勃勃忙问。
司空勋脸上浮起俊逸的笑容,手臂揽上纤细柳腰,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低头看着金璨璨柔声低喃:“为什么如此关心我?”
他突来的莫名温柔教金璨璨心跳加速,粉颊也涌上了红晕,但是眸子里闪动的却不是羞怯,而是兴奋雀跃,仰高脸回视他。“你可以感觉到我的关心了,那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所以你是不是同样也很关心我呢?”
她这种完全意料外的反应让司空勋楞了下,在她紧盯的目光下无法抗拒地点头:“呃…那是当然了。”
“太好了!这表示我们同心,我的感觉便是你的感觉了,那…”金璨璨蓦地两颊艳红似火,丽容上扬起朵娇怯妩媚的笑颜看他一眼,又赶忙垂首敛容,脱俗羞怯的可人儿姿态让司空勋一时看直了眼,无法移开目光。
如果她愿嫁,他便愿娶,不就代表自己的计画成功了吗?她不但能觅得好夫婿,也解决了父亲的困境,一切尽如她意。这令她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满心的欢喜,抬眼瞄了下司空勋,发现他像着迷般傻傻地盯着自己看,教她噗哧声笑了。
“我有这么美吗?教你都看傻眼了!”白玉小手轻点了下他挺俏的鼻头。
司空勋回过神,脸上浮起困窘神色,忙甩动缰绳催促马儿快走:“踏雪应该在前面!”
呵…金璨璨偎着厚实胸膛,掩嘴轻笑,开心又得意。上天对她实在很帮忙!
该死的!他是带着气怒的心情来兴师问罪啊,为何一面对金璨璨,一切的情况便全走样了?别说自己不但是火气全消,竟然还像十七八岁怀春的少年般被迷惑出神,甚至被取笑,这根本不像自己会做出的事!该死!他怎会为了个女人而手脚慌乱呢?可恶!
莫非真应了那句老话──英雄难过美人关?面对个女流之辈,他确实也骂不出口、打不下手,这就是金家的用意吧?果然很聪明。
感受到倚在胸口上的柔软身躯,鼻端也闻到她身上散发出属于女子的清雅香气,还有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雪白柔荑,她的一切都在严重干扰着他!他大手握紧缰绳,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自制力,尽可能地让自己不为她所惑!
“啊!”又是一声娇唤。
“你又看到什么漂亮的鸟了?”司空勋不感兴趣地开口。
“不是,是踏雪。踏雪就在前面,你又心不在焉了!”金璨璨拉着司空勋衣袖指着前方,斜睨了他一眼。
司空勋有些狼狈低声道:“我们快过去吧!”赶紧追马去。
一见到踏雪,金璨璨开心地跳下马,来到爱驹身旁抚摸着马头,踏雪是匹受过训练的良驹,自是乖乖地顺从着主人。
“踏雪!”
“既然找到踏雪,那我们可以离开树林了。”司空勋提出,私下相处问题那么多,还是尽量避免吧。
金璨璨点头,拉着缰绳走回司空勋马前,对他伸出手。
“什么意思?”司空勋疑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