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不过她不愿说,艾貂蝉也不想强人所难。
“怎么了?难道昭君不在琴房?”艾貂蝉看着菊儿。
“不是,小姐的确在琴房,只是…只是…”菊儿吞吞吐吐。
艾貂蝉疑惑,正色问起:“菊儿,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是不是和大小姐有关?那你最好老实说出来,否则她有事,你如何担待得起!”
“二小姐,这事的确和小姐有关,但却是小姐的私事,奴婢不晓得该不该说。”菊儿很为难。
艾貂蝉说明:“我们姊妹感情一向亲密,彼此之间没有秘密,也没有不可以让我明白的事,菊儿,从你忧虑的神情判断,莫非是大小姐遇上什么麻烦了?那你更应该说出来,我才可以帮忙。到底是什么事,快说!”昭君人太善良了,可别真惹上什么事才好。
菊儿思忖着,二小姐机灵聪巧、能言善道,对男人很有办法,镇上许多公子爷儿都败倒在二小姐的石榴裙下,二小姐要他们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对二小姐的话是言听计从,这种男女间的感情事,二小姐一定能帮小姐的,就不隐瞒地向二小姐说出自己所看到的事。
不过让菊儿意外的是,二小姐听了后却是一点都不惊讶,只了解地点点头。
“这个韩邪手脚还真快啊!”“二小姐,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菊儿睁大眼,一旁的绿竹也很吃惊。
“这情形又不难猜,韩邪处处都透露出他对昭君的在乎。一开始他不是都不说话,只有昭君才能让他开口;后来他莫名地昏迷,昭君去看他,他就没有理由的好了。男人唯有喜欢一个女子,才会对她另眼相看,既然喜欢就会想得到,要得手当然就要尽力追求,在这点上,韩邪果真是能力惊人,不过这也是因为你家小姐太单纯好骗了!”艾貂蝉简单说明,一切的事她都看在眼里。
“那怎么办?二小姐,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小姐被韩邪欺负吗?”菊儿焦急无措。
艾貂蝉闻言呵呵直笑:“菊儿,感情的事是不能用一般道理来衡量,说不定你的小姐被『欺负』得很愉快呢!”
“二小姐,您别开玩笑了,韩邪是个低下的男仆,怎配得上小姐?小姐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老爷和夫人也不可能会同意这段感情。二小姐,您要救救小姐啊,求您救救小姐!”菊儿哀声要求。
低下的男仆?以艾貂蝉的观察,她可不这么认为。
韩邪不是个简单人物,这是她的直觉,而她对男人的直觉向来很准,不过就算他有着不为人知的了不起身份,也不能让他如此轻易就将昭君给拐走,更何况他还是身世末明呢,更加要小心。对男人这方面,没经验的昭君单纯得像张白纸般,很易受骗,身为姊妹,她当然是要义不容辞伸出援手。
菊儿看二小姐没响应,忧心得不知如何是好。“二小姐,您怎不说话,难道您真的不帮忙小姐吗?那奴婢要怎么办?奴婢还能找谁来商量呢?”
“菊儿,看你这么为昭君忧虑,可见得你对大小姐真的忠心,而我身为她的妹妹,怎可能真不管呢?这事就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家小姐吃亏受到伤害的,放心!”艾貂蝉提出了保证。
“真的?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菊儿高兴地忙道谢,有二小姐出手,一切定没问题。
这么大的事,想必飞燕和西施一定也会想知道,她们四姊妹是一条心,自然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出面褛!她就看看韩邪要如何面对她们三姊妹,过不了她们这关,就别想和昭君在一起了。
遣退了菊儿,艾貂蝉带着戏哗神情走向后园,准备给琴房里的情人第一道难题,看他们见到自己后要如何解释,那种场面一定很有趣!
不过一进入后园就听到像催命魔音般的琴声,艾貂蝉皱紧了秀眉,他们不是在琴房里亲亲我我吗,怎又弹起琵琶来了?昭君不会以为这种乐音可以加深两人的感情吧,还是…突然艾貂蝉掩嘴笑了起来。
“小姐,您在笑什么?”在这种乐音里还能笑得出来:绿竹实在佩服小姐。
“有人正用自己最喜欢的兴趣来试验感情呢!看来艾府的大小姐还不会太傻,也没被哄得晕头转向了!”要接受这样魔音的考验,她倒有点同情起韩邪来了,艾貂蝉笑着转身离开后园。
“小姐,您不去琴房了?”绿竹忙跟上。
艾貂蝉眨眨美丽的胖子:“有人受罪就好,我可不想加上一份!”
绿竹非常赞同小姐的想法,也忙随着小姐离去。
而无法脱身的人只能坐在椅子上,尽力摆出一脸平静神情欣赏佳人弹琵琶,心里却直转着念头想要如何做才能结束这场恐怖的耳朵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