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扑在上面拼命敲打“子祥!子祥!你们怎么了?”她一边哭一边转向身旁的花子安“子安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究竟怎么样了?”
“小敏,你先不要难过。这个样子对他们来说或许未必是坏事。”花子安握住她伤痕累累的手,最后一次放出白光替她治好,微笑道:“好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希望一切在我身上全部结束。”
他府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团锦结,握在掌中。红光从他的指缝里射出来,地面的荆棘又开始翻涌。
“不要!子安哥——”贺敏阻止不及,亦无力阻挡,眼睁睁地看着花子安又被封印在花苞里。
“二哥!二哥!”童稚的哭喊声从屋子里冲出来。吉利挣脱贺佳的阻止朝这里跑来。他先前已经醒了,被洞察情形危险的贺佳拦在房里。他看着自己的哥哥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眼前,再也忍不住了“大哥!二哥!三哥!呜…”
“吉利!等等!”贺佳跟在后面追出来“不要跑!危险!”
而花子康与花子泰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吉利的双手。
“康哥泰哥!放开我!”
双胞胎各叹了一口气。花子泰道:“吉利别闹,我们带你过去。”
贺敏已经把戒指捏在掌心里。双胞胎、吉利、贺佳都来到了她的面前。
花子泰对她说:“敏敏,把‘锦上添花’借给吉利一下。”
“不要!”她咬紧牙“你们难道要让吉利也变成那样吗?”
“你弄错了。”花子泰苦笑起来“被‘芽苞’护住的人,其实是被救赎了。”
贺敏愣住“什么?”
花子康看了看神色黯然的孪生兄弟,全然懵懂的小弟,还有满脸惊异的姐弟俩“我来说吧。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们原来并不是一家人。”
“我们原本也不是花仙。而是重罪在身的妖魔。罪孽深重得连神也无法救赎。”
“记不清是多少个百年之前,我们一个一个被降服,开始赎罪,一世接着一世。那时侯我并不知道别人的情况,只记得自己被关进炎狱,子泰被关在冰狱。那时我们就是兄弟。”
“我们本来该这么赎罪到永远。但这一世,神给了我们一个极诱人的机会。这样,我和弟弟才见到了子平、子安、子祥和吉利。我们被赋予仙品,赐予吉祥美好的名字,当了花仙。”
“菊之清雅高洁,海棠之自尊自爱,兰之君子谦谦,杜鹃之真情至性,苏铁之坚贞不移…听起来多么美好,只不过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所背负的罪愆。今生我们掌管着最美好的花,其实却是徒有其表的恶魔。”
“我们遵从神的意思,签了契约,等待契机。若能熬过这一次的试炼,罪便算赎清了。”
“我们成为了一家人,另一个意义上又是敌人——六人之中注定有一个得不到救赎,而那个人将承担全部的罪孽,直到永生永世。这要看运气了,这也是神最无聊的玩笑。”
“‘锦上添花’是打开这个契约的钥匙,也是束缚住我们六人的枷锁。所有的关键都决定于之后得到它的人的手上。”
“因此,小敏,我们才来到了你的身边。”
贺敏、贺佳都听得呆住了。连吉利也听呆了。
沉默了半晌,她终于问出来:“你说你们前世都是…都是妖魔,那子祥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