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潘慕平为仆人的声音分了神,凌靓儿就趁机将手抽回,使劲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的急切要逃开。
潘慕平想再捉回凌靓儿时,为他取衣裳的余香怡回来了。
“你在这做什么?”她正询问伫立在房外的男仆。
男仆还没回话,凌靓儿就开门跑出来。见到余香怡,她只匆匆丢下话:“我人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迈开步伐急急离开。
余香怡还没回答就见凌靓儿跑远,她满脸疑问地转头看着也来到门边的潘慕平。
“潘大哥,靓儿怎么了?”
潘慕平脸色僵了下,随即不自然地强笑:“哦…她…她说她头很疼,赶着要回房休息。”他气在心中,直诅咒老天不帮忙,只差一点,他就可以一亲芳泽,真太可恶了!
余香怡看潘慕平的神色也不对,心知一定有鬼怪,但她聪明地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微笑地将话题转开:
“潘大哥,衣服找来了,让香怡伺候你换上。”
潘慕平万般无奈,只好打起精神应付余香怡。他心中阴狠地下了决定,既然凌靓儿给脸不要脸,还信誓旦旦说这辈子只要嫁给余仲豪,那他就要看看她真能做到吗?他对付不了她,也能找别人来挫挫凌靓儿的傲气!
一个可怕的阴谋在潘慕平心中形成,凌靓儿能逃得开吗?
“这…难道除了这个办法外,就没有其它的好法子了吗?”听到潘慕平“好心”提供的方法,余仲豪迟疑着不敢认同。
“这就是最好的方法了。要见到霍非凡,这是唯一的路,而且只有由她去说,霍非凡才可能听入耳。谁都知道霍非凡虽然无情,但对女人总是多情,尤其是美人。”潘慕平正建议余仲豪让凌靓儿去见霍非凡,和霍非凡谈条件。
怎能让靓儿去做这种事?余仲豪一听到这个主意时,立刻就否定了,但是潘慕平用了许多理由说服他,而且还保证凌靓儿出马就一定能成功,说到最后,让他也动心了。
但是霍非凡不是易与之辈,在外面的评论是毁誉参半,他对女人的花心薄情和在商场上手段的无情冷酷一样出名,都是众人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他怎放心让凌靓儿去见他呢?谁知道霍非凡会对凌靓儿做出什么事?
“不行,我还是不能答应,靓儿是个娇弱的女子,而且相貌太吸引人了,对布楼的事又一无所知,能和霍非凡谈什么?万一霍非凡见色起意,对靓儿有了非分之想,那不是送羊入虎口?不可以,我不能让靓儿去冒这个险!”深思了下,余仲豪还是不答应。凌靓儿算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身为她未来的丈夫,他要保护她的安全,怎能将她推入险境呢?
“靓儿懂不懂布行的事不重要,主要是她能见到霍非凡,见到霍非凡才有机会请求他放过布楼。就是因为靓儿生得美,如此才能合霍非凡的胃口,她的求情霍非凡便有可能会答应。至于霍非凡这人,你可以放心,虽然他妻妾如云,但也从没听过他有强抢女子的事,他的女人都是经过明媒正娶入门,若女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逼。仲豪,莫非你是对靓儿没信心,害怕她见了霍非凡会见异思迁,不回你身边了?”潘慕平连激将法都用上了,一定要逼使余仲豪同意。只要让霍非凡见到凌靓儿的美貌,那就有好戏看了。
“唉!”余仲豪叹口气,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好好想想,这是保住天美布楼和余府的最后一步棋,你也不希望靓儿和香怡过着流离失所、朝不保夕的日子吧?她们都没吃过苦,如何过贫困的生活呢?而且家父一直向我催何时迎娶香怡,但是你们余家现在这个景况,能办得出喜事吗?如此一来,就连香怡的终身大事都被影响了,我想余伯父、余伯母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担心的无法瞑目吧。”潘慕平用上一切理由,就是要迫使余仲豪就范,乖乖中计。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不会让余仲豪得到,这样一来大家都公平。
潘慕平捉到了余仲豪的弱点——妹妹和凌靓儿,让她们生活安乐是他要负起的责任,也是爹娘临终前再三叮咛他的遗言,他怎能真要妹妹和凌靓儿吃苦受罪呢?
不可以!
余仲豪动摇了,他求救似的看着潘慕平。
“只要靓儿去见霍非凡,真能解决我的难题吗?”
潘慕平用力地点头。“当然可以,一定可以的。”
“慕平,你也能保证霍非凡不会对靓儿无礼,靓儿会平平安安的回家吗?”余仲豪寻求潘慕平的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