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庄主的习惯,不过事后庄主还是会和最宠爱的夫人在一起,庄主那么疼九夫人,因此庄主会回来陪九夫人的。”
红姐的确是个熟读诗书的大家闺秀,霍非凡会这般重视她,凌靓儿没有嫉妒,只有羡慕;能够谈心总比空有美貌好,再美的女人也会有容颜老去的一天,但智慧却能随着时间而更加的丰富充实,愈来愈吸引人,那才是真感情。而霍非凡对她不过是一时的迷恋,这份新鲜感总会褪去的;这一想,凌靓儿更明白了自己的份量,她如何去强求一份属于自己的永久感情呢,到最后仍会失去一切的。想到这,她的心更加沉重了!
情绪低落的凌靓儿在用完早膳后,到花园走走透气。秋风下,园里大部分的花都凋零了,枯枝孤伶伶的在风中摇摆,看得她更加的悲伤。
凌靓儿难过地想回房,不愿面对萧瑟的花园。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九夫人,九夫人。”
凌靓儿停步回头,看着急走而来的陌生妇人。
“有什么事吗?”
“九夫人,您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何妈的妹妹何大娘啊,曾在余府见过九夫人的。”她对凌靓儿自我介绍,何妈是余府的仆妇。
听她一说,凌靓儿就有些印象了,这位妇人和何妈长得很像。凌靓儿对她微微一笑打招呼:“何大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九夫人,你记起我就好,这样我便不会辜负余少爷的委托了。”
何大娘说完,神秘的先四下张望一下,再迅速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到凌靓儿手上。
“九夫人,这是余少爷写给您的信,您快收起来。”
表哥给她的信!凌靓儿惊讶之余,马上将信藏入袖中。
“何大娘,表哥的信怎会交给你?”
“九夫人,自您嫁入非凡庄后,余少爷便很担心九夫人,但又不知道九夫人过的好不好?后来余少爷打听到我在非凡庄做事,就拜托我带信给九夫人您。因为这后园不是人人都能进来,我直到今天才轮到入园来打扫,也才能将信交给您。若九夫人您要回消息给余少爷,我这两三天早晨都会来整理园子,九夫人可以把信给我,我再转交给余少爷。”何大娘轻声对凌靓儿说明情形。
“谢谢你,何大娘。”凌靓儿了解后向何大娘道谢。
“九夫人,不必客气了。我还有工作,不能多停留,先下去做事了。”完成所托之事,何大娘便匆匆退下。
凌靓儿快步回房,关好房门走入内室,忙打开信看表哥写什么。
洋洋洒洒的两大张信纸,上面先写明余府目前的情形:
府里很好,布楼的生意也上轨道了,所有的危机随着她嫁给霍非凡而解除,现在都没问题;香怡也要嫁人了,潘家已经下聘,婚期订了,府中正在准备办喜事。
交代完日常事后,信中语气一转,表哥开始倾诉对她的思念,心疼她所受的委屈,希望她要坚强的撑下去,表哥正在等她,等着两人再相见的一天!
凌靓儿眼眶有泪的看完信。看到表哥对她的关怀,她仍不免感动,只是他们两人的情缘已尽,怎可能再在一起?此生此世永远都不可能了,那就不能让表哥再等下去。
凌靓儿马上拿出纸笔,准备回信给表哥,她要将实情告诉表哥,并要表哥别为她耽误时光,另娶妻妾,她祝表哥幸福。
她是哭着写完这封信。纵使明白她和表哥无缘,但要割舍掉这份感情,她仍是心痛难忍,哭湿了好几张的信纸,写了又重写,花了不少时间才写妥信、装入信封,又把表哥当初送她的项链放入信封里,退回给他。她谨慎地将信封封好,小心地收藏起来,明天就将回信交给何大娘,让她带给表哥。
了去和表哥的情缘,凌靓儿解决了心头上的一件大事,心情本该可以轻松一些,可是她依然高兴不起来,落落寡欢地倚在窗边看着外面天空发呆。
一整天下来,她都是如此愁眉深锁,饭也吃不下,使得苍白的脸色益加的难看了。
到了晚上,凌靓儿不知道霍非凡今晚会不会回房,她只能提着一颗心等待,做着未完的女红打发时间。凌靓儿的注意力不够集中,频频被针扎到手,雪白的指头上被扎得红点斑斑,她却恍若不知道痛般,只是心神不定地直停下聆听房外可有脚步声响起。
但是夜色愈来愈晚,她的心也由满怀希望转成了冰寒,他真的不再理她了吗?受不了这样盼望的痛苦,凌靓儿放下针线,走出房门来到廊上,身子靠在柱旁。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后园的拱门,有谁走入她都可以第一个知道。
夜深露重,秋凉似水,凌靓儿冷得身子直打颤,却还不肯回房,她在苦苦等候着霍非凡。她一天没见到他了,好想见他一面,就算他今晚不来如玉楼,若可以看他一眼,她也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