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能接触病人,也不能到处乱跑!”
灵菱赶忙用力点头答应:“好,灵菱一定听随大哥的话!”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随经纶便带着灵菱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梧栖县。
梧栖县,本是个繁荣热闹的县城,因为这场疾病灾祸整城已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哀号声四起,有如人间炼狱。
天花是种传染极快的疾病,受感染的人会持续不停的发烧,脸上、身体会出现红疹,能置人于死地;就算侥幸存活也会变成麻脸,而从发病到死亡不过短短的数日时间,是非常难以医治的疾病。
为避免疾病向外扩张,县城门口设下检查哨,除了大夫外,其余百姓一律不能进出。县城里几个大广场上都搭起了帐蓬,而各地来帮忙的大夫就在帐篷里为病人看病;外县运来的药品,则集合放在县城的府衙里,统一发放。
伊娜儿神情疲倦地走回府衙,她已经两天没睡觉了,如今实在是撑不下去才回府衙休息。
当她来到梧栖县时,发觉传染病竟是天花时,她就赶忙要县府向朝廷禀明疫情,并急向随园求助,尽量防堵,不让天花再往外传染。
但是她的努力仍是挡不过病魔的威力,短短的十来天,天花已经扩散到整个梧栖县,每天都有人死亡,尸体堆叠成山,凄惨的状况让她见了心中哀痛,只恨自己不能将病人全都医好来。
踏着沉重的脚步,伊娜儿走入府衙,正要回房间时,有人叫住了她:
“师妹!”
这个声音让伊娜儿一颗心霎时提到顶点,她飞快地转回身,眼前的男子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师兄!”伊娜儿立刻投入随经纶的怀中,抱着师兄,她脆弱得痛哭了起来。
伊娜儿毕竟是个年轻女子,从没面对过这样惨烈的情形,一定会受不了的。随经纶了解地轻拥着她,让她发泄情绪。
但是这个画面看在一旁的灵菱眼中就很不是滋昧了,她会要求跟着来就是想到伊娜儿一定在这里。让他们师兄妹在此相会,她真的不放心,所以坚持要来,没料到随经纶和伊娜儿才一见面就互相拥抱,让她气闷。
灵菱忙走到随经纶身边,用力咳了下:“随大哥!”
这声音唤醒了伊娜儿,她忙不好意思地离开随经纶怀抱,看到灵菱竟然也在,她惊讶得脱口叫出:“你怎么也来了?”
灵菱忍住气装出笑脸,亲密地拉着随经纶的手:“灵菱和随大哥是一体的,随大哥在哪,灵菱也就在哪儿喽!是不是,随大哥?”
随经纶宠爱地拍拍她的脸:“是,小跟屁虫!”
灵菱得意地看着伊娜儿,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见到随经纶和灵菱的好,伊娜儿心在刺痛,但是脸上也只能装成没事样。
“娜儿,现在县城里的情形如何了?”随经纶关心问起。
提到传染病,伊娜儿急急和随经纶谈起县城内的疫情,与民众患病的情形。
灵菱没习医,随大哥和伊娜儿的话她插不上嘴,只能闲闲地打量着四周环境。
随大哥和她马不停蹄花了两天时间赶来梧栖县,来到县城外,就先看到一堆熊熊燃烧的火焰,而在空气中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她正想问随大哥怎么会有火时,随大哥却连忙将她拉入怀中,不让她看。
“怎么了?”灵菱莫名其妙地望着随经纶。
随经纶的脸色很不好看,低声地告诉她:“那些是病死的人,为了杜绝再传染,只能用火烧掉尸体。”